”宛如被迫仰着头,低声求他。
“不舒服没关系,你老公我是医生,让我看看哪不舒服。”孙建新说着,猛然撕开宛如的睡衣,露出贴身粉色胸衣。
猝不及防的宛如惊呼一声,下意识的用双手捂住前胸。
孙建新冷冷的说:“把手拿开。”宛如看着那张已经阴森得可怕的脸,只能不情愿的把手放下,心中祈求着他能少给她一点痛苦。
欲火已经在孙建新身上沸腾了,他的呼吸明显的急促了些。
“自己过去还是要我抱你过去?”他的手抚上她的胸,在她耳边柔声说。
宛如的身体轻轻一颤,她恐惧的看着他。
“怎么?没听懂?去我那屋我给你看看哪不舒服呀?”他的声音很轻,听在宛如的耳朵里却犹如响雷一般刺耳。
“不要了,在、在这屋吧。”逃是逃不掉了,宛如只能求不要上那可怕的妇科床,她垂下眼帘,嗫懦的说。
孙建新咪了咪眼睛,出乎意料的说:“那也行,那你自己把衣服脱了吧。”
宛如用发抖的手脱掉自己身上的束缚,赤条条的站在孙建新面前,她屈辱的垂着头,一副任命的样子。
孙建新痴痴的看着她,再也忍受不住早已膨胀的欲望,一把抱起宛如将她按在床上。在宛如一串的惨叫中,他尽情的在宛如身上发泄着,施虐着……
“你是我的,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开,听见了吗?”孙建新喘息着律动着,恶狠狠的说。
宛如的脸上早已分不出是泪水还是汗水,她根本无心听他说什么,只盼望这种磨难早点结束。她胡乱的点着头,嘴里塞的枕巾几乎要被她咬碎。
漫漫长夜在宛如一次次晕过去,又一次醒来中慢慢流逝,当天边已经范起一丝光亮时,孙建新终于停止了他的施虐,他疲惫的躺在宛如的床上,喘息着说:“我干过那么多女人,你是最能激起我斗志的女人。”
宛如无力的说:“求你,放了我吧,我们离了吧,我真受不了了。”
孙建新翻身坐了起来,将沾有他们液体的毛巾狠狠摔在宛如身上,骂道:“贱货,就不能给你好脸子,给你点脸你就不知道你是谁了。”
在宛如无声的哭泣中,孙建新狠狠的摔上门,回他的房间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