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推开挡在门口的孙建新,急步进了自己的房间,并落了锁。她的心忐忑着,竖着耳朵听听外面并没有什么动静,这才缓缓的舒了口气,她怕孙建新,特别怕他要她,虽说两人平时已经没有什么话说了,且分开睡,但孙建新却经常要她履行她做妻子的义务。而他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残暴,当主任医师的孙建新,喜欢听她的惨叫声,他说她叫得越惨烈,他就越兴奋。在他那睡房里,放着一张医用妇科床,他经常把她绑在那张床上,折磨她,侮辱她,甚至使用一些用具,看着她痛苦的扭动、哀嚎……
怕她的叫声引起邻居的住意,他经常塞住她的嘴,听着她从喉咙里发出那种呜呜的悲鸣声,看着她因疼痛和屈辱而不断挣扎扭动的身体,他如鬼魅般的邪笑着。
宛如擦干了头发,打开电视,定好时间,关了灯,然后钻进了被窝。就在她迷迷糊糊的快睡着时,响起了敲门声。
“开门。”孙建新在门外说。
宛如浑身一懔,她没有应声,而是向被窝里缩了缩,紧张的盯着房门。
“让你开门听到没?”敲门声变成了踢门声,宛如知道躲不过去了,但还是报有一线希望的说:“我、我睡了。”
“贱货,让你开门,别惹我动粗。”孙建新粗鲁的骂道。宛如知道,如果再不开门,他真的会破门而入,这道门,宛如已经修过无数次了。他要是破门进来,只会更加残暴的对待她。
宛如颤抖着从床上爬起来,打开了门。
“开灯。”孙建新径直坐到床上,冷冷的对宛如说。
宛如伸手按了墙上的开关,屋里顿时一片银白。宛如贴着墙站着,双手紧紧的握紧胸前的衣襟,嚅嚅的说:“我今天不舒服。”她在他面前一向强势不起来,因为他根本就不讲道理,他根本就是禽兽。
孙建新贪婪的看着她,然后伸出一只手,说:“过来。”
“不要这样了,建新,求你,你放过我吧。”宛如禁不住哀求他。
孙建新站起来,走到宛如的面前,身材高大的他使宛如显得更加弱小。他用一只手挑起宛如的下巴,邪气的说:“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美,老天真是很公平,给你一副天使般的容貌,却给你一个白痴的脑子。”
“建新,我真的不舒服,让我睡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