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她、她……”
“快说。”孙父用手使劲的拍着床板嘶哑的喊着。
“就是李妍带着冬冬走了,让建新不要再找她和冬冬了,她说她去过新的生活了,再也不回来了。”宛如一口气的说出来。
孙父的眼睛瞪得大大得,突然抽 搐起来,口角吐出白沫,宛如有些慌了,忙开门叫医生护士。
孙父的病情突然恶化,孙建新接到医院的通知,立即赶到医院,可是孙父已经不能说话了,他看着孙建新,嘴里不停的“唔唔唔”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孙建新眼含着泪水,握着父亲的手,母亲在他身边流着泪说:“你爸是想冬冬,他想让你把冬冬找来。”
孙建新终于痛哭失声,他慢慢跪在父亲的床前,哭着说:“爸,你放心,我一定把冬冬找来,我们孙家是有后的,是有续香火的,你放心。”
宛如站在角落里,脸上一片漠然,她有意把冬冬的消息透露给孙父,刺激他病情加重,孙建新害了她的父母,她是要以牙还牙,可是,看着孙父思孙心切的样子,看着孙母悲伤的表情,她心里竟然一阵阵发痛,她咬了咬嘴唇,告诉自己不能心软,这都是孙建新该受的,是他先做了对不起她,对不起她们林家的,这一切,是孙家该得的报应。
孙父由于再次脑出血,抢救无效,于腊月二十八凌晨,带着对孙子的思念,带着想见孙子的遗憾,离开了人世,孙建新跪在父亲的灵前泣不成声,孙母也是泪流不止,两个姐姐倒是比孙建新平稳许多,她们扶着母亲,尽管也是一脸的悲伤,但却能看出她们对父亲的感情并不是那么深厚,只因孙父平时太看重儿子,忽视了女儿,对女儿又经常大呼小叫,气得两个女人在他久病的时候都不愿意伺候他。孙母这一辈子,虽然没有得到孙父多少的疼爱,但是,毕竟在一起生活了一辈子,许多事情都已经成为习惯,夫妻间即使感情淡漠,但也已经有了亲情。她看着躺在灵柩里的丈夫,哭泣着说:“这一辈子,你都只看重男孩子,没想到,你最后都没有看到孙子一面,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天爷给你的报应。”
由于孙父的去世,孙母一下子觉得空荡荡的,平时总在为他忙碌着,现在竟然不知道每天应该干些什么。孙母一下子也病倒了。
孙建新忙完父亲的后事,又忙着替母亲看病,一时之间,他竟然也是心力交瘁。公司里的业务他一时顾不过来,不得不交给宛如替他打理,而他则在医院专心陪伴母亲,父亲已经走了,儿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他不能再没有母亲。只要母亲在,他还有一个家可奔,如果没了母亲,那他岂不成了没爹没妈的孤儿。
虽然公司里的一些重大决策,宛如还是要向孙建新汇报,并经过他的同意,但是,只要能重进公司,宛如就有信心重掌这里的一切,毕竟这是阿姨一生的心血,她不能让公司就这么轻易的让孙建新夺走。
“杜总吗?我是孙氏的林宛如。”宛如打电话给杜子威。
“孙夫人呀,好久不见了,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杜子威流里流气的问。
“杜总,三月份我们有一份大的出口计划,我想亲自和你谈谈细节,不知道杜总有没有时间?”宛如很客气的说。
“好呀,不过说好,我可不跟你喝酒。”杜子威也知道孙建新为了照顾病重的母亲,而把公司暂时交给了林宛如。上次让这个女人涮了一次,这次可不能再让她玩了才好。
“呵呵,杜总,上次的事我不是已经跟你道歉了吗?你何必还跟我计较呢?这样吧,今天我们不谈公事,我请杜总来聚聚,就当是为上次的事给杜总赔礼,你看行吗?”宛如笑着说。
“好,如果我说不去,是不是显得我心眼小呀,再说我一个大老爷们,也不是怕你,你定好时间地点再通知我吧。”杜子威拿着架子说。
“那好,杜总,我一会再给你打电话,咱们晚上见。”宛如放下电话。
宛如让秘书定好酒店,然后通知了杜子威。
宛如先行一步,到酒店的包房里等候杜子威,当杜子威来的时候,宛如正优雅的坐在包房的椅子上,悠闲的品着茶水。
“孙夫人,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杜子威大咧咧的走进来,对宛如说。
“没有,是我来早了。”宛如站了起来,笑着请为杜子威拉开椅子,并吩咐员,为杜子威上茶。
“杜总,上次的事是我的不对,你就看我是个女人的份上,别和我计较了,好不好?”宛如微笑着歪着头,一脸的娇笑。
杜子威觉得血往上涌,脸色有些发红,他避开宛如那象火一样的双眸,有些底气不足的说:“其实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呵呵,孙夫人你不必太认真。”
“那怎么行?是我错了我就该道歉,杜总,今天我们一杯酒都不碰,我只是以茶代酒,向杜总道歉。”宛如一脸认真的说。
杜子威看着宛如那张没有一丝瑕疵的脸,不由得又心猿意马起来:“这女人都三十多了,这皮肤怎么还这么嫩呀,这要是让我捏一把,那一定感觉不错。”
宛如见杜子威直直的盯着她看,不觉微微一笑,她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碰了碰杜威的手,柔声叫:“杜总?想什么哪?”
杜子威立即有些尴尬的接过杯子,说:“没什么,没什么。”
“那我们干了这杯茶,以后杜总就把那天的事情忘了吧。”宛如笑着说。
杜子威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他爽快的说:“行,我杜子威也不想把事情记一辈子,行了,既然孙夫人都如此说了,我如果再揪住这事不放,那还不被人笑成我心胸太窄呀。”
宛如也笑着说:“都说杜总是人中龙凤,今天才是深有感触,杜总的胸怀真是值得我学习的。”
杜子威被宛如又是捧又是吹的,一时之间倒也没觉得宛如有什么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