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痛苦。”
李妍现在顾不得别的了,她只想保护好儿子,其余的她没有能力管,也不敢管了。抱着冬冬,她头也不敢回的上了车,被两个大汉送了回去。她将抄好的信放到桌子上,连夜收拾了东西,带着她所有的钱,带着冬冬,离开了这座城市。
宛如逼走了李妍和冬冬,却不知道,当李妍跪在她脚下时,在冬冬幼小的心灵里,竟然留下深深的痕迹,以至于在冬冬的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这是后话,暂且不说了。
当孙建新发现李妍走了以后,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了,当孙建新打开李妍家的房门,屋里竟然蒙上一层淡淡的灰尘。孙建新皱着眉头发现了桌上那封信,然后狠狠的将信撕得粉碎。冬冬是他们家唯一的男孩子,是他和孙父心中的希望,如今,李妍带着冬冬就这么走了,就如同剜了他的心头肉一样,他咆哮着,找遍了李妍平时去的一些场所和她交好的朋友家,可是却一无所获。
宛如冷眼看着孙建新暴跳如雷的样子,心中暗暗讥笑着:“孙建新,这点伤害你就受不了了,还有更惨的等着你呢。”
孙建新本想瞒着父母将冬冬找回来,可是却一直杳无音信,孙父天天吵着要见孙子,急得孙建新是心烦意乱。
在孙父一再的逼问下,孙建新只好对孙父说李妍带着孩子回老家探亲去了,孙父生气的说:“冬冬也没放假,上学的时候旅探什么亲,要去自己去呗,为什么带着冬冬,赶紧让他们回来。”
孙建新无耐的答应着。
沈曲国和宛如坐在一个酒店的包房里。沈曲国握着宛如的手:“现在你开心了吧?你怎么谢我?”
宛如柔柔的笑着:“你想让我怎么谢你?”
沈曲国一把将宛如搂进怀里,邪气的说:“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对不对?”
宛如一脸娇羞的推了推他:“我哪知道,你又没说。”
“我想要你,我就想要你。”沈曲国伏下头,开始捕捉着宛如的红唇。宛如半推半就的缩进他的怀里,任由他的长舌探进她的嘴里,纠缠着她欲拒还迎的柔舌。
沈曲国的大手慢慢滑进宛如的衣服,摸向她胸前的柔软,宛如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脸色绯红的说:“别,我还没准备好。”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准备好呢?”沈曲国有些急躁的问。
“这对我来说毕竟是一种挑战,背叛自己的丈夫我一时还接受不了,不过,我和他已经没有感情了,你给我点时间,好吗?”宛如将头偎在他的胸前,用手指玩弄着他胸前的纽扣,“我知道你对我好,再给我点时间,让我适应,好吗?”宛如仰起头,忽闪着那双迷人的大眼睛,一脸的祈盼,那模样真让人不忍拒绝。
沈曲国无奈的叹口气:“好吧,我听你的,可是你别让我等太长时间,我受不了了。”
宛如温柔的垂下眼帘,娇羞的将羞红的脸埋进他怀里,沈曲国又是一阵悸动。
转眼到了年底,孙父思孙心切,病情突然加重,孙建新忙将父亲安排到自己的医院里。找了几个月了,可是李妍和冬冬仍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孙建新不由得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不测。
“这李妍和冬冬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孙建新皱着眉说。
宛如翻了翻眼睛:“会出什么事呀,我看她是跟着哪个相好的跑了吧?”
孙建新瞪了她一眼:“不可能,我没发现她在外面有男人呀?”
“我的傻老公,她有了男人还得向你了备呀,嘁。”宛如嘲笑的说。
“这个臭女人,自己走就算了,为什么要带走我儿子。”孙建新骂道。
“儿子是她生的,当然要带走了,孩子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舍得留给你呢?”宛如说。
孙建新烦躁的说:“我爸那边天天要孙子,让我去哪找呀?真他妈的闹心。”
“爸的病怎么样了?要紧吗?”宛如关心的问。
“越来越重了,再这么下去,我看就危险了。”孙建新扔掉手里的烟头,一翻身将宛如压倒在床上。
“哎呀,干嘛?”宛如不高兴的叫着。
“什么干嘛?我再不发泄一下,就要憋死了。”孙建新粗鲁的撕扯着宛如的衣服,宛如皱着眉说:“哎呀,你轻点,别把人家衣服撕坏了。”
“坏了再买。”孙建新狠狠的在宛如身上蹂躏起来,宛如只好闭上眼睛,忍受着他野兽一般的兽欲。
宛如去医院看孙父,孙父正躺床上发脾气,护士和陪护都被老爷子骂得直抹眼泪。宛如走进去,对他们摆了摆手,让他们都出去。然后,宛如坐到床边,柔声说:“爸,你不能再发脾气了,你这病最忌讳生气激动,心太平和才对的病有帮助,这样你才能快点好起来呀。”
“好个屁,孙子都不来看我,我还好个什么劲,我看我就因该早点死了,省得让你们看着我心烦。”老头没好气的说。
“爸,话可不能这么说,建新为了爸的病每天都吃不好,睡不好的。”
“屁,他都不愿意来看我,还不是嫌弃我老了,不中用了,他现在都躲我躲得远远的。”孙父突然觉得伤心起来,双眼忍不住潮湿起来。
“爸,你可冤枉建新了,要不是李妍带着冬冬跟男人不知道跑哪去了,建新能这么烦吗?要我说呀,要怪,都得怪李妍,她……”宛如象是在替孙建新辩解似的,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孙父立即瞪大了双眼,大吼一声。
宛如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忙说:“哎呀,爸,这个,你别激动,别激动啊,没事,没事,我胡说的,我胡说的。”
“你、你跟我说清楚,是、是怎么回事?”孙父忽然觉得自己呼吸困难,但他还是喘息着瞪着宛如。
宛如吞吞吐吐的说:“就是、就是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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