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妄几乎是用甩的方式推开了司徒岸,动作嫌恶的像是在推搡一个诈骗犯。
“你如果不想光着回市区,现在最好去楼上找衣服穿。”
说罢这句,段妄就转身走向了车库。
司徒岸看着他的背影,整个人狼狈的趴在沙发上,想哭,但又忍住了。
......
拉开车门的刹那,段妄瞬间上车,又以一个投降的姿态趴在了方向盘上,大口的喘气。
老公这两个字于他的杀伤力,不亚于赌狗撸到了新网贷,毒虫拿到了海洛因,简直精准钉住了他那要爱不要命的七寸。
段妄想也没想,抬手就甩了自己一个耳光。
他骗你的,他肯定又是骗你的,他最擅长这样了。
他以前是怎么一口一个老公把你哄的失了智的,你又忘了?
你给过他机会了,他亲口说的,他的理想人生里面没有你,哪怕到了现在,他也不想为了你失去体面。
他骗你的。
你不要再傻了。
他突然改了态度,哪怕不是为了钱,也不会是为了你这个人。
他永远,永远都不会像你爱他一样爱你。
一番心理建设做完,段妄又很没出息的陷入了战栗,一种习惯性的痛苦,再度爬上了他的末梢神经。
他伏在方向盘上,也不哭出声,就干掉泪。
一双眼猩红的,只盯着自己那不争气的裤裆,恨不能立刻化学阉割了这被区区两个字惹出动静来的蠢物。
......
一个小时后,段妄下了车。
眼看要十一点了,上楼去找衣服穿的司徒岸却迟迟没下来。
他走上楼,推开主卧的门,脸上已经没了失态的痕迹。
他就是铁了心要把司徒岸抓去车里,送回市区,不再给他诱骗自己的机会。
却不想灯火通明的主卧里,一出大戏正在上演。
司徒岸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两条领带,将自己一只手腕,一只脚腕,绑在了床头两边的装饰木柱上,整个人像只壁虎似的横在床头,下身还穿了一条遮羞用的大号男士内裤。
见段妄进来,司徒岸眨巴着眼睛,身体更用力的贴住了床头,另一只没绑的手也狠狠扣住了床板。
“我绑的死疙瘩。”
“……”
“你解不开的。”
司徒岸的话没说完,段妄就扭头走了。
两分钟后,段妄又拿着一把剪刀进来了。
“诶,我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