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指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
"导致你出生之后阳经穴淤堵,发育受限。"
张凌霄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的嘴巴微微张着,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
"娘胎里……被击中?"
"谭先生您怎么知道?"
谭傲天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很。
"脉象上能看出来。"
"阳经穴那一处有旧淤,是外力所致。"
"你母亲怀你的时候,应该受过伤或被人动过手脚。"
张凌霄的手指微微攥紧了茶杯。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然后抬起头看着谭傲天,声音带着一种重新燃起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那……能治吗?"
谭傲天放下茶杯,笑了一声。
"能治。"
"一张中药方子,五个疗程。"
"每天早晚各一次,煎服。"
"五个疗程之后,自然恢复常态。"
张凌霄坐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结果——不能治、很难治、要动手术、要花很多钱很多时间。
可他没想到谭傲天只用了几分钟,就给出了一个如此简单的方案。
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五个……五个疗程就好了?"
"谭先生您没骗我吧?"
谭傲天看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笔和一张便签纸。
低头刷刷刷地写了一串药材的名字和用量。
然后把便签纸推到张凌霄面前。
"自己去抓药。"
"三个疗程之后应该就有明显变化。"
"五个疗程彻底痊愈。"
张凌霄低头看着那张便签纸。
上面的字迹虽然潦草,但每一味药的名称和用量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着红。
声音带着一种"我终于等到了"的沙哑。
"谭先生……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找了多少名医,去了多少医院。"
"他们都说是先天的、治不好的。"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谭傲天摆了摆手,声音带着那种"多大点事"的轻松。
"行了行了,别哭。"
"大男人家的,哭什么。"
"回去按时吃药,五个月之后你再来请我吃饭。"
"到时候我看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