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苒一怔,尚书右仆射兼同平章事,那是正经的宰相了。
她这些年虽掌少府监,开府仪同三司,但终究不是政事堂的头把交椅。
如今这道旨意一下,等于把大宋的相权,交到了她手里。
也意味着,以后要更忙了。
她没推辞,只一撩衣摆,端端正正行了个礼:“臣,领命。”
老李头和身后那些人这才反应过来,呼啦啦跪了一地,高呼“谢官家恩典。”
嬴政让他们起来,说:“朕给你们功名,不是让你们跪朕的,是让你们往后多出这样的机器,若做得好,朕不吝封侯之赏。”
后世《宋史·格物志》中如此写道:
【少府监格物院造蒸汽机,以煤火蒸水,鼓轮运转,力可顶百人。此机一成,天下工械为之大变,史称‘永和汽机’。】
后世史家评价这段历史,有人称之为格物之变,有外国史学家在通史中写道:当欧洲还沉浸在经院哲学的阴影中时,东方的大宋已经用机器敲开了新时代的大门。
那个时代的帝国,用税收减半、海贸扩张与机器轰鸣告诉世界:文明的第一束光,从东方亮起。
而对时苒,有史家将她和嬴政并称,说“二者同德,方成此盛世。”
就在这新旧交替的轰鸣声中,时光像是被人按下了快进。
大宋各地作坊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少府监的官营工厂与民间工坊并立,织机、磨坊、冶铁、车马、造纸,几乎所有行业都在被重新定义。
书院也越办越多,从州府到县城,凡有条件者皆设官学。
街上不时能看见穿着各色院服的年轻男女结伴而行,有的背着书箱,有的拿着画板。
人们从最初的窃窃私语,慢慢变得习以为常。
又过了一年,嬴政正式迁都长安。
东京仍留作陪都,但帝国的中心已经回到了那座千年古都。
长安城经过几年营建,已初具新都气象。
朱雀大街宽如广场,城外还有大片新划的坊市。
时苒站在新修的宫城上,望着脚下这座正在重生的城,只觉胸中开阔。
迁都之后,嬴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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