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户部尚书第一个出班奏道:“官家,若能推行此良种,天下民生将大为改观,此乃不世之功!”
又朝太子方向深深一揖,“殿下德被苍生,实乃大宋之幸!”
在一片跪倒的朝臣中,高台上的太子殿下就显得格外显眼。
嬴政站在丹墀之上,冠服加身,金印在手,身量虽小,脊背却挺得笔直。
阳光从五色祥云中透下来,落在他冠冕的金缽山上,折射出一圈细碎的光芒。
他目光沉稳,不骄不躁,垂眼看着阶下山呼的百官,脸上没有得意,没有局促,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静静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那目光不是傲慢,是一种与年龄全然不符的平静和审视,像是这一切本就该是他的,他只是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在晨光中,已经有了几分不可逼视的锋芒。
盛弘也是头一次参加这种大事,他站在百官队列的末尾,只觉得心口一阵激荡。
天佑大宋,这是盛世之兆。
赵祯捧着那份奏疏,又看向阶下的小小身影,只觉此生无憾。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洪亮,“天降祥瑞,良种丰登,此乃社稷之福,百姓之福。传朕旨意,大赦天下,减免天下赋税三成,赐酺七日,普天同庆!”
...
嬴政被册封太子之后,当天就搬进了东宫。
东宫的位置离大庆殿很近,走路不到一盏茶的工夫。
等朝会的时候,他正式开始旁听朝政了。
这次高产良种的事在大朝会上正式开议。
这是天赐嘉禾,是惠及万民的大事,务必从速推行。
时苒在东宫练了一套剑法,剑光如练,一套下来衣袂翻飞、气势凌厉。
练完之后,嬴政下朝回来了。
“怎么样了?”
嬴政走到盆架前,不紧不慢地洗了手,拿帕子一根一根手指地擦干净,又走到桌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名单上的人,采用了一半,剩下的位置,全被塞了想要摘桃子的。”
时苒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不是之前说好了么,怎么又临时变卦?”
嬴政语气平平淡淡地反问了一句:“你觉得呢?”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那群老东西和宗室勋贵跳出来拉大旗扯道义,名头一个比一个好听,骨子里就是闻着肉味来抢功的。
赵祯被架在那儿,按照他的性子,肯定是妥协了。
时苒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赵祯只论仁厚爱民,历代皇帝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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