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道谷口都有戍卒盘查。”
“褒谷口和山河堰一带由营田栈道总管武漳把守,此人兼管粮储,是张虔钊的后勤大管家。”
“南郑城防主将是兴元副使韩保正,张虔钊的亲信,手里握着节度亲军一万四千人,是汉中最大的一块骨头。”
“马步军都虞侯李进则是带着机动游骑往来巡防各隘口之间。”
“此外,武休关、斜谷南口、饶风关、三泉寨诸要隘各设校尉统兵数百,死守栈道谷口。”
“汉水上有少量舢板水师,仅能守南郑城外河段,无大战船。”
“山南西道全境总兵力约三万二千。”
潘美一直靠在椅背上安静听着,此刻忽然开口:“张虔钊这布防,重兵堵陈仓道,认定我关中主力必出此路。”
“东线傥骆、子午只留弱兵,觉得山道险峻、大军难行。”
“主力缩在南郑盆地,依托汉水和城垣死守,等成都西川援军北上。”
“打的是层层阻滞、固守待援的算盘。”
“可惜……”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从傥骆道一路划到南郑,“他把傥骆道想得太简单了。”
郭荣没有接话,而是看向刘继业,“赵相公那里怎么说?”
刘继业回答道:“赵相公说,关中新定,陛下又下诏免赋税三年。”
“如今关中的商税刚够本道驻军支用,连修郑白渠的钱粮都要靠汴梁和河东调集。”
“赵相公的建议是,汉中以和平解决为上策,若张虔钊肯降,条件可谈。”
“赵相公的原话是:汉中战事迁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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