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大都督府正堂。
炭火正旺,堂中挂着一幅关中舆图。
郭荣端坐主位,关内天启军核心文武分坐两侧。
游奕将马全义大步走进正堂,他朝郭荣抱拳一礼,也不坐下,径直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兴元府的位置上。
“大都督,诸君,这些时日儿郎们已经把汉中摸透了。”
“汉中全境属后蜀山南西道,节度使张虔钊。”
“此人在汉中盘踞了整整十年,对秦岭各处山道、关中边防部署都无比熟悉。”
“如今他把主力全压在陈仓道上,兴州、武休关层层设卡,摆明了就是要堵咱们关中主力。”
刘继业听到这里,抬手打断了他:“等等。马将军,你说他把主力全压在陈仓道。”
“东面的傥骆道和子午道呢?张虔钊不可能把所有兵力都堆在西面。”
马全义咧嘴一笑:“刘使君问到点子上了。”
“末将亲自带人摸到了洋州城外。”
“傥骆道出口就驻扎了洋州刺史昌彦珂的五千弱兵,多为隘口屯驻的步卒,甲胄不全,操练稀疏。”
“子午道南口的饶风关更寒碜,守军不足千人。”
“张虔钊认定了傥骆、子午二道山险难行,大军根本展不开,只留了这么点人应付差事。”
他手指在舆图上移动,从兴州划到南郑,再划到洋州。
“兴州守将蓝思绾,六千山地步卒扼着陈仓道南段与嘉陵江渡口。”
“末将亲自摸到兴州城下看过,蓝思绾的哨卡布得极密,从散关南下,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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