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手指都在抖，半天憋出一句。
“不是……啥玩意？”
“不是这调成啥了？”
朱棣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朱棣：“……”
他转头看着三个儿子，一脸震惊。
“大明之后……还有这等人物？”
金豆子朱高煦站在旁边，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他是个武将。
一辈子练武，骑马打仗，冲锋陷阵，自认为身法已经够利索了。
结果现在，一个太监，跪在地上，嗖地一下，滑了二十丈。
他咽了口唾沫，憋出一句。
“牛逼！”
武将词穷，他实在想不出别的词了。
朱胖胖站在中间，胖胖的脸上，写满了呆傻。
他看了半天，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
“爹……他……他不疼吗？”
朱棣：“……”
“二十丈，就那么跪着滑过去，膝盖不疼吗？”
“咱大殿的砖，多硬啊。”
“他就那么跪上去，滑二十丈，这膝盖……不得磨破了？”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膝盖。
仿佛那膝盖是他的一样。
朱棣背着手，来回踱步。
他越想越觉得离谱。
他大明明朝，人才济济啊！
朱棣停下脚步，看着天幕，一脸复杂。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骄傲，有无奈，有困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骄傲的是，我大明，连太监都有这等绝活。
无奈的是，这绝活，怎么是滑跪呢？
朱高煦在旁边，又凑上来。
“爹，您别说，这太监，确实有两下子。”
“您看这姿势，这速度，这距离——”
"没二十年功力滑不出来。”
“咱大明，还真是什么人才都有。”
朱棣瞪了他一眼："你还夸上了？”
朱高煦：“儿子不是夸，儿子是实事求是。”
“这身法，搁谁身上，不得说一声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