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不慢，正好在嘉靖面前，稳稳停下。
然后，他双手将贺表高高举起，声音尖细而恭敬：
“主子。”
“普天同庆。”
“海瑞这份贺表也呈上来。”
【“这标准的姿势，这不远不近的距离。”】
【“没个十年功力是练不出来的。”】
【“如果宫里要评选滑跪冠军，我一定投陈公公一票。”】
李达康：我赞成，我也投他一票！
天幕下众人看着陈公公这丝滑的的滑跪，目瞪口呆。
好家伙！
天幕上，陈公公那个滑跪的慢动作，还在反复回放。
大唐宫中，高力士站在唐玄宗李隆基身边，看着天幕，整个人僵住了。
按理来说，他算是太监这个行当的老祖宗了。
他伺候了唐玄宗一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他从来没见过滑成这样的。
二十丈。
从殿门到御座，二十丈。
速度不快不慢，姿势不偏不倚，距离不远不近，这是怎么练出来的？
高力士看着天幕，目瞪口呆。
半晌，他喃喃自语：
“不是……后辈都这么敬业吗？”
他以为自己已经够敬业了。
他以为太监这一行，他已经练到顶了。
结果现在后辈一个滑跪，二十丈，标准姿势，十年功力。
高力士陷入了对自己职业操守的深深怀疑。
高力士越想越觉得自己落后了。
然后，他忽然眼神一凝，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不行。”
“后辈都能做到，杂家也做得。”
“真是学无止境啊！“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卿！”
……
永乐年间，奉天殿外。
朱棣整个人僵住了，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
他旁边，朱高炽、朱高煦、朱高燧，三兄弟也排成一排，集体僵住。
父子四人，四种呆滞，但核心只有一个——傻了。
朱棣率先回过神来。
他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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