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陈海洪拎来的两瓶白酒起开盖子。
一股浓烈的粮食酒香在屋子里散开。
陆振邦拿过四个玻璃酒盅,一字排开,倒满。
陈海洪瞅了一眼桌上的菜,伸手就夹了一个虾米放进嘴里。
“这么多年,你还是爱吃这个?”
林夏楠笑着问:“爸爱吃虾米吗?”
陈海洪说:“土老帽以前没吃过虾米,当年还是在朝鲜战场上,我给他的,吃了一回之后,就再也忘不掉了。”
林夏楠惊讶了:“当年,还有虾米吃吗?”
陆振邦点点头:“那是抗美援朝后期了,那会儿,全国人民都知道前线战士缺衣少食,家家户户勒紧裤腰带支援前线,都把家里吃的用的都拿了出来,运到前线。也不知道是哪家老乡送来的虾米被我吃到了,那味道,是真难忘啊!”
陆振邦夹了一块给她:“那会儿每个战士都分到了,你爸妈当时,也吃到过的。”
林夏楠看着碗里那只不起眼的虾米,眼底的热意几乎要将理智冲破。
从未见过父母,更别提知晓他们生前的点滴。
如今坐在这温暖的灯光下,听着父辈的战友讲述父母当年吃过同样的食物,那种血脉相连的真实感瞬间击中胸腔。
林夏楠眼睛一热,立刻将虾米夹起送进嘴里。
咸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她用力咀嚼,咽了下去。
桌下,一只宽厚温热的大手覆了过来,稳稳握住她微凉的手指。
陈海洪端起酒盅,跟陆振邦面前的杯子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仰头一口干了,砸吧了一下嘴。
放下酒杯,陈海洪转头看向陆铮:“最近见过我小儿子没?”
陆铮说:“冬训的时候才见过,他现在负责训保科,经常要来一线的。”
陈海洪点点头:“行,多去一线好,多历练,才能成器。”
他又自己倒了杯酒,看向陆振邦:“你这回回来,顾问个啥来了?”
陆振邦端起碗,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热汤。
“顾问顾问。”陆振邦放下碗,语气平淡,“顾得上就问,顾不上就不问了。”
“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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