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地后退了半步。
这一退、一瞥、一颤,那欲拒还迎的纯情娇态,乌鸦看得脑袋都要炸了,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
他一把夺过水管扔掉,将人按在墙壁上。
浓浓那双手臂被他抬起,衣服堆到锁骨。乌鸦浑身都是肥皂沫,他就是故意去蹭她,拿胸膛腹肌去蹭。
浓浓一开始也不是真羞,现在是了。
凭良心说,他这狗东西身材是真的好。
要是在夜总会,她绝对会往他裤子里塞钱。
“口是心非的女人。”乌鸦俯身侧着脸,和她鼻尖错开,呼吸交织,“话我下流?信不信老子现在教你咩叫东星下山虎。”
浓浓两只手腕被他单手扣在头顶,后背贴着冰凉的水泥墙,身前却是他硬邦邦的胸膛。冰与火交织,水汽朦胧的眼里既有被制伏的羞恼,又有着不服的倔劲,微微仰起的脖颈,轻轻地咬在他唇瓣上。
“别压到我肚子了。”
乌鸦本来是压着火气的,她这话什么意思?又在提醒他去看看他播的种子发芽了没?
“啧,你怎么就那么贪心?”他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她进门,一脚把门踢上了。门里没几秒就传出来他那斯斯文文的声音,“不是怕压到吗?换了你又不乐意?”
“这样……好危险……”浓浓整个人悬了空,后背贴着他,生怕不小心摔了,双手往后拼命想抓他。
……
下午笑面虎过来接人,一看乌鸦那神清气爽的样子,他那嘴就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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