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完蒋天生,乌鸦就在家避风头几天都没出门。
每天早上八九点睡醒,这头蛮牛连口水都不喝就空腹开练。引体向上、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硬拉、保加利亚单腿蹲、柔术绞杀……汗水顺着他后背深刻的脊沟直往下淌,结实的块状肌肉充血膨胀,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逼人的雄性腥燥气。
他对自己的身板自恋得要命,练完不去浴室洗澡,偏要光着精壮的大半截膀子晃到院子当中,让浓浓拎皮管子给他冲身。
在给女人看自己身材这件事上,乌鸦对浓浓向来“大方”得惊天地泣鬼神。
凉水兜头浇下去,乌鸦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往上撩,挺直的腰,傲人的胸肌,狠狠吸气,八块腹肌一块块凸显出来。
浓浓看得很想拿块砖拍死他。
乌鸦冲她咧嘴笑,肥皂往身上慢吞吞擦着:“点样啊?全香港边个男人有老子条腰咁顶瘾?哪个女人看了不馋?便宜你条粉肠了”
“呸、下流胚。”浓浓羞得移开视线,乌鸦笑得前仰后合,浑身被水打湿的腱子肉跟着一阵乱颤,追着她的眼神卖肌肉:“你肚子里那个难不成是吹气吹出来的?”
浓浓别过脸,白皙细腻的面颊一路红到了耳根子,脖颈都泛起一层水蜜桃般的粉。
“你别讲了!”
她咬着下唇,想把皮管子往地上一扔躲回屋里,偏偏那双含着水汽的桃花眼又忍不住飞快地往他腹肌瞄了那么一下,撞上乌鸦灼热放肆的视线后,又像是被烫着了一样骤然缩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