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他其实最担心孟韫身体不舒服或吃不下东西。
她身体底子差,如果营养跟不上,身体就容易垮。
贺忱洲和孟韫是提前走的。
贺老爷子肉眼可见的心情不愉快。
当着周若纤的面,贺老夫人还不想闹得太难看。
便顺着周若纤刚才的话题继续说:“云川,若纤都说忱洲会疼老婆。
你也学着点。”
贺云川已经从喝汤改成喝酒。
眼神微醺:“您怎么不知道我不会疼老婆?
只要她愿意,要什么我给什么。”
这话一出,贺老夫人扑哧一声笑了:“瞧瞧,这还比上了。
你们男人觉得好不一定是好,得女人说好才是真的好。
但我可听见了,要什么给什么。
若纤,你可别替他省钱。”
周若纤陪笑。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贺云川口中的“她”,不像是对她说的。
离开贺家老宅的时候,贺云川的脚步明显有些踉跄了。
周若纤搀着贺云川上了车。
车子抵达澜山壹号。
下车时贺云川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肩上。
领口散着,轻而易举看到贺云川半敞开的领子下蓬勃的胸肌。
耳根发烫。
女人跟男人一样,面对自己钟情的人和事,总是不可避免想到一些激荡的画面。
尤其是贺云川这样的男人,隔着衬衣都隐隐透出看到纹理清晰的肌肉线条。
光是想想,就会四肢发软头皮发麻。
周若纤瞥了一眼便别开视线。
有种暗暗的羞耻感。
进了客厅,她把贺云川扶到沙发上,吩咐保姆去煮醒酒茶。
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指节抵着眉心揉了两下:“若纤,今晚辛苦你了,让司机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