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周家的女儿。
说话做事都这么有分寸有条理。
云川跟你订婚,真是找到宝了。”
贺忱洲不轻不重地搁下碗筷:“既然今天人都在,我就给诸位提个醒。”
贺老爷子眼神一瞥:“你撒什么癔症?”
晚宴是在老家老宅举行的。
贺忱洲从抵达后就没怎么跟贺老爷子说过话。
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难怪贺老爷子语气不佳。
贺忱洲在桌子底下握住孟韫的手:“我们这一个孩子来之不易。
今后没什么事,就不要派人专门让孟韫单独来贺家。”
贺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怎么?莫非在你看来我们都是吃人的货色?”
贺忱洲语气淡淡:“吃不吃人我不知道,但是孟韫胆子小,容易受惊吓。
这点要求,爷爷能答应吧?”
孟韫只觉尴尬抽出手去盛老鸭汤。
贺云川忽然站起来:“你要什么?我来?”
孟韫显然也没料到:“不……不用了……”
拒绝贺云川,几乎成为了一种本能。
这时候贺忱洲站起来,从孟韫手里拿过碗:“老鸭汤是吗?
我来盛。
大哥,你可能不知道孟韫的口味。
她不爱喝鸡汤喜欢喝老鸭汤,而且一定得撇清锅里的油。
不撇干净她是不会喝的。”
贺云川目光微寒。
周若纤再次打圆场:“贺部长对老婆真体贴。
这才是最打动人的场面。”
贺忱洲盛好汤坐下来吹:“没什么打不打动人的。
自己的女人我自己心疼罢了。”
孟韫在桌底下拉了拉他的衣角,暗示他少说几句。
贺忱洲的目光一直落在孟韫的碗里。
直到她咽下最后一口,他才收回视线,神色缓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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