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子:“哟,那咱们可得好好谢谢王大爷。有了这炉子,以后连手都不会生冻疮了。”
话音刚落,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一把攥住。
陆衍洲不知何时转动轮椅靠了过来,男人的掌心不由分说地将她那一双小了一大圈的冰凉双手拢进了自己掌中。
“光烤火,热得慢。”
他低着头,声音带着清晨刚醒的微哑,一点一点揉搓着她僵硬的指节。
极近的距离下,属于男人的荷尔蒙气息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
苏晚晴下意识想往回抽手:“别闹,门没关……”
“怕什么。”
陆衍洲不仅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
他抬起眼眸,定定地锁住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拿笔的手,不能冻坏了,我说过,有我在,你只管安心等那阵风来。”
昨夜的暗语再次被他大喇喇地摆在明面上,苏晚晴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根子都透着粉。
这个表面冷硬的糙汉子,打起直球来简直能要人命!
她猛地抽回手,落荒而逃般丢下一句“我去看看粥”,转身就走,连脚步都罕见地带了几分凌乱。
刚冲出东屋,正巧撞上踩着积雪风风火火跑进院子的陈翠兰。
“晚晴妹子!快快快,把手擦擦!”
翠兰嫂子敞着大嗓门,像做贼似的从棉袄怀里掏出一个用旧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硬塞进苏晚晴手里。
隔着油纸,一股浓郁的肉香直往鼻子里钻。
打开一条缝,里面赫然是一块足有两斤重、肥肉晶莹剔透的上好五花腊肉!
“嫂子,这可使不得!”
在这连买块肥皂都要票的年月,两斤肉那是过年走亲戚才舍得拿的厚礼,苏晚晴赶紧往回推。
“跟我还客气啥!”
陈翠兰一把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挤眉弄眼,“我家那口子刚从驻地回来,特意交代的!昨天你为了陆团长,连工农兵大学的名额都舍得退,咱们大院里哪个不竖大拇指?这肉你拿着,切点白菜炖上,给你家男人补补身子!”
推让不过,苏晚晴只得接下,将腊肉小心翼翼地挂在灶房的房梁最高处。
陈翠兰顺势在灶房的小马扎上坐下,探着头往东屋瞅了一眼,笑得越发暧昧:“哎,我说晚晴,你跟陆团长最近这势头可不对啊。瞅瞅刚才,这脸红的……咋样?赵大娘没催你俩赶紧要个大胖小子?”
“咳咳——”
苏晚晴正喝水,险些呛着,脑子里不可抑制地闪过刚才在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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