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缸在家存着呢。”
陆与安:“……”失策了。
他维持着高人模样,面不改色:“那更好,去,搬出来。”
陆砚牛听话将其搬到前院,一手一缸一点都不带喘气的,堪称古代大力士。
陆与安负责动口,其余人负责动手。
“蜃灰和草木灰按比例混,蜃灰不能太多,多了烧苗。每一斗蜃灰,兑三斗草木灰。这个叫黑白灰,能防止稻瘟病,防害虫,还有肥料作用,每亩地撒……”
陆砚牛哼哧哼哧搅拌:“哥,又是在书里看的?你懂得可真多!蜃灰还有这门道呢~我只知能防人和畜。”
“那是。”陆与安一被顺毛捋就开心,也乐意多说些:“记住了,明早趁晨露未干的时候就去撒,露水能更好让这玩意粘附在叶片上啊~”
翌日,呼呼大睡到近巳正(10点)的陆与安等来陆砚牛成功完成的汇报后,又开始指挥他做别的事。
前些时日吃的鸡、猪之类的骨头全被陆与安收集了起来,还特意派人去镇上多买了些大骨熬完汤喝后,一起磨成了骨粉。
陆与安让陆砚牛将骨粉、草木灰连带着酿造米醋,按比例兑入清水,密封浸泡,等上七日,过滤取清液做叶面喷肥。
又让陆砚牛对稻田采用干湿交替、简洁灌溉的方法,说是能有效防止根系早衰。陆砚牛只知稻田后期不能长期深水,但往往是凭经验“大概差不多”,没想到还有这门道。
到后面陆砚牛问题越来越多。“哥,这个为什么?”“哥,那个为什么?”“哥,书里怎么说?”
陆与安一开始还压着性子耐耐心心回答书上啥啥啥的,被问烦了直接翻脸:“让你做你就做,话那么多做什么!”
陆砚牛缩了缩脖子,委委屈屈继续干活。
二十余日转瞬即逝,陆与安所管田地稻穗低垂,粒粒饱满。
该是收成的时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