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行。”
他耍起了无赖:“爹,不是说你要教我吗?娘,我要田,田全归我,全听我的!”
陆旺粮、田腊梅两人久久不开口。
孩子种菜是有本事,可种田和种菜的重要性哪能一样。
对于种了一辈子地的人来说,粮食是命。就算现在日子过得不紧巴,钱能买的来粮,但他们一想到粮食要被毁了就止不住的心痛。
看孩子这的兴致,他们又舍不得打击他,唉。
信任和愧疚占了上风,陆旺粮开口:“田不能全给你,只能分一半。”
田腊梅也轻声道:“让阿牛跟你。你想试娘不拦,可不能胡来,别把稻子给养死了。阿牛力气大也能帮你干些活,你别逞强。”
陆砚牛接到指令立刻回复:“我保证盯住哥,不让哥胡来!”
“那就这么定了,一半,不能再多。”陆旺粮赶在陆与安开口之前定下事宜。
“行吧,就一半。”陆与安看起来不情不愿。
陆旺粮田腊梅欣慰,孩子听到只有一半也不闹,还是懂事的。
陆与安也暗戳戳偷笑,他要的就是一半,先把难度放高再等人来折中,拆屋效应,诚不我欺。
两方都觉得自己赚了。
第二天,陆与安雄赳赳气昂昂开干,身后跟着陆砚牛和几个小厮。
灌浆期是水稻产量形成的重要阶段,牢牢把握好这最后二十来天,做好水、肥两方面的精细管理,离丰收就不远了。
他准备从防病、科学管理水分、叶面施肥三方面做起。
“哥,我们今日做什么?”
陆与安带着几人就准备往河里走:“先去摸些螺壳和蚌壳,越多越好。”
蚌、蛤蜊等壳通过高温煅烧能够得到灰壳,其作用与石灰石烧制的生石灰类似。
陆砚牛挠头:“哥,你想做蜃灰?咱家有现成的!去年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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