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
听了这句问,玄明猛然回过头,露出诧异的神情。从小到大,他从未听雪晴然说出过如此生分的话来。待到定神细看,又发觉她眼中亦是从未有过的陌生敌意。
他的声音顿时带了几分迟疑:“手上伤应该--”
“不要你来可怜我。”
片刻安静,玄明轻声道:“公主,你怎么了?”
雪晴然声音中有些不易察觉的颤音:“我很好,至少还不到需要别人同情的地步!”
两人对望了一会,她侧过脸去,低声说:“你此时过来会受牵连,还是回去好生留在羽华身边吧。我未见你喜欢过谁,既然要和她在一起,就不必再顾念我--”
玄明将微温的水端过来放在桌上,拉住她的手按进去。一边已取了帕子来,小心擦去她手上炭色。那伤口已经有些凝固,他用帕试探着一点点拂去,小心不碰疼她。做这些的时候,他只是凝神察看伤处,并未多言,而雪晴然却慢慢住了口,低头不语。
他的暖,伤透人心。
玄明最后将伤处包好,才沉声道:“我已知雪王爷所在,并在外面备下了马匹。公主若是愿意,就跟我一起去救他出来。但这王城,却是再也不能留了。”
雪晴然犹如着了一个晴天霹雳,半晌才回过神来:“我父亲……他在何处?”
“皇陵。”
他看到雪晴然的眼神,忙补充道:“雪王爷还活着,只是被囚在皇陵罢了。”
雪晴然急道:“怎样救他?”
玄明取出一块牌子:“可带此玉牌,假扮禁军带他出来。”
雪晴然看到那玉牌,又是一惊:“皇族九重莲玉牌,连我父亲都没有,你……”
她停下来,玄明手里会有这玉牌,自然是羽华的。
“她……竟肯将玉牌给你?”
玄明避而不答,只看了眼桌上那套禁军衣服:“时间紧迫,天亮前若不成,就连公主也要受连累了。”
雪晴然会意,连忙拿起桌上衣服,但她久未穿过男人的衣服,唯一一次穿了玄明的衣服去看千红歌舞,还是舞儿帮她穿的--舞儿对此倒是很熟。她半天也搞不清头绪,只好说:“我不会穿这样的衣服……”
玄明闻言过来,解去她那不合身的棉袍,帮她换上衣服,腰带结好,然后拿起一双明显大了许多的靴子。雪晴然赶紧坐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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