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劲头越大。”
“华夏受了一百年的气。”
“长出来了七十年的拼命。”
“一百年的气换七十年的拼命。”
“值。”
李云龙听完了。
转过头看了赵刚一眼。
“你今天也比平时能说。”
“彼此彼此。”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都笑了。
笑完之后。
李云龙的表情又认真了。
“老赵。”
“嗯。”
“你说那个毒列车的事。”
“嗯。”
“花旗国的老百姓就那么认了?”
“毒气罩着也不跑?”
“政府说安全了就信了?”
赵刚想了想。
“天幕没有细说后续。但从画面来看,很多人确实信了。”
“为什么?政府明摆着在骗人啊。鱼都死了鸡都死了水都臭了,还说安全?”
“因为他们的选择不多。”
“搬走?搬到哪里去?”
“那个小镇就是他们的家。”
“他们的房子在那里。工作在那里。亲人在那里。”
“让他们搬走等于让他们放弃一切。”
“所以他们只能选择相信政府。”
“即使知道政府在骗人。”
“也只能骗自己说没事。”
“因为如果是真的有事,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李云龙沉默了。
“跟咱们这边的老百姓也差不多。”
“鬼子来了也是。”
“有些人跑了。”
“更多的人跑不了。因为地在这里。家在这里。祖坟在这里。”
“只能留着。”
“留着就得认。”
“认了就得忍。”
“忍到什么时候?”
“忍到有人把鬼子打跑。”
“或者忍到自己死了。”
李云龙忽然回过头。
看着院子里的战士们。
那些脸上还带着笑意的年轻人。
“所以咱们得打赢。”
他的声音不大。
但很重。
“那些忍着的老百姓在等着咱们。”
“花旗国的老百姓没人替他们打。”
“所以他们只能忍。忍到吸毒气。忍到生病。忍到死。”
“但华夏的老百姓有咱们。”
“咱们得替他们打。”
“打赢了鬼子。打赢了所有欺负华夏人的东西。”
“打到七十年后没人敢欺负华夏人。”
“打到铁轨修到硬币立不倒。”
“打到华夏人做出来的钢比谁都薄比谁都好。”
“打到洋人反过来求咱们。”
“这就是咱们打仗的意义。”
他转回头。
看着太行山。
看了一会儿。
然后扛起枪。
大步往回走。
“集合!”
声音像打雷。
“别他娘的偷懒了!”
“休息够了!”
“该干活了!”
院子里一阵骚动。
战士们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有人还在议论手撕钢。
“别说了!团长叫集合了!”
“我就说最后一句!七百一十二次!我记住了!”
“记住了就行!走!”
脚步声。
枪栓声。
整队声。
太行山上又开始忙碌起来了。
忙着打鬼子。
忙着走那条通向七十年后的路。
一步一步的。
就像那些钢厂的工人一样。
一次一次的。
失败了不怕。
再来。
再来。
直到第七百一十二次。
直到硬币立在窗台上纹丝不动。
直到“爱买不买”变成“求你卖我”。
直到那一天。
村口。
老农还在那里。
蹲着。
太阳已经偏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