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四川那边的野山蜜,在四九城绝对是顶尖稀罕物。
寻常的洋槐蜜顶多就是个甜,可这野山蜜透亮发红,还带着股子醇厚的药香。
好东西送上门,沈砚自然没有往外推的道理,但他心底也清楚,福源祥的规矩绝对不能破。
沈砚屈起手指,在桌子上点了几下。
“刘厂长,这单子我接了。”沈砚将手里的茶杯往前一推,“不过咱们得换个流程。”
刘建国愣了愣,看向沈砚:“怎么说?”
“福源祥的规矩是现做现卖,您这单子要得急,白天排号肯定来不及。”
沈砚敲了敲桌子:“办法只有一个,夜场赶工。”
刘建国松了口气:“只要能赶出来,加班费我们出,钱票上绝不含糊!”
“不要钱。”沈砚抬手打断他,“我只要物资。”
“这批野山蜜,就当是代工换物资的酬劳,咱们走正规的互换手续,账面做平。”
“您拿糕点,我拿蜂蜜。”
“谁也挑不出理,更犯不了错误。”
刘建国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原以为这铺子顶多就是会个限量销售,抬高身价之类的,谁能想到一个糕点铺子居然把大厂“代工换物资”的门道摸得这么透!
这不仅解决了排号的麻烦,更别人的话柄都给堵死了!
“京城就是京城啊!”刘建国叹了一声,冲着沈砚竖起大拇指,“一个糕点铺的师傅能有这手腕和见识,我老刘算是服了,就按你说的办!”
两人当场拍板。
交货时间敲定在凌晨五点,刘建国痛快地在调拨单上签下大名,带着干事匆匆离去。
沈砚拉开房门,直接把陈平安和赵德柱叫进静室。
“老赵,带上条子和板车,立刻去火车站货场把蜂蜜提回来。”
沈砚将单子拍在桌上交代:“带两个身强力壮的伙计,验货必须仔细,拿木棍搅到底,看看有没有沉淀的白糖渣子,绝不能让人拿糖水糊弄了。”
等赵德柱看清上面的字,眼睛都直了,“这么多野山蜜?这可是好东西!”赵德柱拍了拍胸脯,“您把心放肚子里,我这双眼睛毒着呢,绝出不了岔子!”
“货场那边盘查严,把公函带齐。”沈砚又补了一句。
“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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