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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太子下场,我为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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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史唇动,终无一言。

    殿上静极,檐角风声,清晰可闻。

    最后,姜珩目光扫过满殿,“诸卿弹魏逆生,弹了半日。

    弹印,弹谢临,弹越权,弹军田!!

    孤听半日,竟无一人,言宁夏之雪、陕西之粮、边墙之兵。

    诸卿心中,所装者,大周之边事耶?抑大周之位子耶?”

    此问一落。

    满殿朱紫,竟无一人敢当其目。

    太子立殿中,身不高,声不扬,而满殿文武,连呼吸皆轻三分。

    非怒,唯威。

    久居其位,其心自正,自骨中生出之威。

    ......

    “孤不是东宫的无事太子,孤监国已有半载!!”姜珩高声呵斥。

    “孤所学,父皇之‘度’。

    然今日,孤得一悟.......

    有些话,孤不言,非不能言,乃不欲言。

    父皇之前,孤为臣,可孤亦是储君。

    大周之天,其半在孤之肩上。”

    “诸卿所弹,孤不阻。

    可,莫要以我大周之天,为诸卿文章之资!!”

    “《尚书》云:民惟邦本,本固邦宁。”姜珩字字句顿

    “边墙不宁,则民不安。

    诸卿所争之位,能替边民挡一箭乎?能替边墙当一骑乎?

    能替陕西之粮、宁夏之雪,行一事!?”

    满殿寂然,落针可闻。

    始者王堪以一士对满殿清流,今者储君以一身镇满朝文武。

    较之王堪,更静,更稳,更重。

    御座之上,周景帝望其子,默无一言。

    眼底却是,轻轻一耀。

    “朕昔在东宫,亦曾有此一刻。

    忆昔年,父皇罚朕跪于庭中,冯衍跪于檐下,为朕求情

    忆御门听政,为满朝老臣所压,几不能抬头

    忆那一语“狂言可正,缄口难医。”

    今乃轮至朕,观朕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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