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柄故剑,告诉满朝:朕的人,朕自己选
朕的事,朕自己定。
你们的附议,朕不要。”
“孤今日,也想学一学宣帝。”姜珩望着魏逆生
“子安便是孤的故剑。”
“沈相若要动孤的剑,便是要孤,做一个没有剑的皇帝。”
“孤不答应。”
暖阁里,魏逆生望着太子,望着其温润却坚定的眼睛,良久,缓缓起身,深深一揖。
“殿下之志,臣,知矣。”
“有殿下此言!臣之《平戎策》,便有了落处。”他道
“殿下护臣等之心,臣等必以肝脑报之。”
“子安请起。”姜珩扶住他,“孤不要先生肝脑涂地.....
孤要先生,好好活着,好好做事。
他日孤御极,子安的策,孤一篇一篇,都要行得。”
“至于沈相.....”姜珩声音转冷,“呵,孤会亲自,与父皇分说。”
魏逆生抬起头,望着他道:“殿下,臣还有一言。”
“先生请讲。”
“五代之世,君多立于军中,亦废于军中。拥之者能立,亦能废。”魏逆生道
“臣读史至此,每为寒心。
今日殿下有故剑之言。
臣便知,殿下必不至,蹈五代之覆辙。”
“殿下之朝,是殿下的朝。
殿下的人,是殿下的人。”
姜珩望着魏子,轻笑。
“子安。”他道
“你今日来,是试孤的心罢?”
魏逆生垂目:“臣不敢。”
“臣只是想让殿下,看一看臣的心。”
“子安的心,既已示,子安的策,也该给孤了罢?”
“明日,臣亲呈殿下。”
窗外,雪光映天。
暖阁之中,一君一臣,一坐一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