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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汉之旧剑,孤的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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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臣掌文选,陛下之心,殿下之意。

    可,如今老师一去,文选之权,不过一支笔。

    人家绕过笔,直接写字......

    臣这支笔,便是一管悬着的墨。”

    此话一出,暖阁中唯静片刻。

    姜珩端茶垂眸而不语,许久。

    “子安。”姜珩搁下茶盏,“孤问你一句......”

    “沈相此举,是防张载,还是防孤?”

    魏逆生垂目,不答。

    “他若防张载,何须绕过文选?”姜珩冷声道

    “呵,他绕过文选,便是防子安,防子安便是防孤。”

    “子安、王堪、张载、周铨.....”

    “你们,你们都是孤的人。”姜珩站起身

    “他沈端,动孤的人,绕过孤的人!!

    他日孤即位,是不是孤的臣,都要先经他沈端的手?!!”

    “孤不是御座之上,一个只会点头的影子。”姜珩微喘道

    “孤要的,是能承帝位、行帝政、御百官的皇帝。

    若孤的臣,都要听他的......

    来日,孤继父皇之后,是做给谁看的?”

    魏逆生依然不答,轮到他当乖宝宝了。

    姜珩深吸一气,走至窗前,望窗外雪后天光,声音渐缓下来:

    “子安可知。”

    “汉之宣帝,幼遭巫蛊之祸,长于民间。

    及即位,权臣霍光,秉政二十年,满朝皆其门生故吏。

    霍光欲以其女为后,满朝附议,无一人敢言。”

    “宣帝不言。数日之后,只下了一道诏:求微时之故剑。”

    “满朝皆悟。遂立许氏。”姜珩转过身来,目光清亮

    “《汉书》载之,谓之:‘故剑之情’。”

    “孤每读此,便想宣帝之所以为宣帝,不在其能忍,而在其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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