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制的毒药,才使他的伤口更加棘手起来。
现在想想,他觉得卓蔚寒做得很对,至少他没有将萧邪一刀宰了。
“陈百竹怎么样了?”把喝光的杯子放回桌子上,卓蔚寒找了个位置随便坐了下来。凌然看了看他,他嘴唇干裂,渗着血迹,看起来很凄惨的样子。
忙又给他倒了杯水,端到他的面前。
毫不客气地接过水来,卓蔚寒弩弩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再喝下去,他肚子里估计只剩下水了,在接到凌然警告的眼神之后,他耸耸肩表示接受,一杯水再度被灌下去。
“陈百竹与司平哲已经被抓了。”凌然淡淡地说,之后又加了句,“这一切都在你的掌控范围之内,你羸了。”
陈百竹统管奢侈品运输,进销两大渠道,与萧邪的关系暗中往来密切。而司平哲是陈百竹的手下,惟命是从的份子。
这一次,萧邪落难,陈百竹是最难以除去的,他在总部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如果无故撤职的话,就算是卓蔚寒,也无论对上面和下面的一干人等交待,所以他用了这一招,借刀杀人。
这一连带关系,让他们同时被调查,也给萧邪吃了闷亏。
“现在还不算稳定,总部里面其他的部门里还没有清除干净,等到了股东会议那一天,恐怕他们还会再来算旧账。萧邪也是,难保他不会重新开始。韩信不也是胯下之辱,还有出头之日么!”
卓蔚寒不得不防,这件事情于他来讲太重要了,“还是老办法,派人去监视萧邪……不!直接进驻他家里,严密跟踪,不让任何人靠近,直到股东大会结束为止!”
不行,这个人太不稳定了,一定要将他给做实了。这一次,他要做绝,将他彻底打入地狱,再无翻身之机!
两只手优雅地交叠在膝前,眼前的男人有着最最俊美的贵族气质和无可比拟的无尚风度。凌然淡淡地看着他,小小地应了一声“是”,便当场打出去一个电话,当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他回头,只看到躺在沙发上的男人脑袋歪向一边,竟然睡着了。
“蔚寒……”凌然上前拿手捅了捅他,“应该回去睡。还是先去吃饭吧,吃完了再睡,你的身体不能这么强迫的……”
他说着拍了拍他,可是卓蔚寒却紧紧闭着眼睛,不肯醒来。
凌然皱着眉头把电话打给薛清,将卓蔚寒的情况都告诉他后,医院掩人耳目地开来了一辆车,直接到了卓氏总裁的后门楼下,接着跑出来两个人抬着一个高大的身子,将人放进车里之后,接着呼啸着而去。
黑暗的路灯之下,突然冒出一个戴着帽子的脑袋来,手中拿着一架刚刚使用完的照样机。见车子扬长而去,他掏出手机,拨出了一连串的电话号码……
坐在回程的飞机上,卓锦黎闷闷而绷着张脸,他都听说了,他那个儿子竟然……
把手中的报纸狠狠地丢在地上,好像还不解气似地,站起来拼命地多踩了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