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几乎与自己从上学就开始在一起,多年的哥们,但如此生死离别的话,他不会忍心让这人一生都再飘零。
瑞士的女人虽然不够风情,也不够妩媚,不过,那里至少富足,这个人在那里带着自己送的礼至少可以无忧无虑地带着自己的女人过一生。
“你以为我没钱么!”猛地丢下筷子,凌然冷视他,“我有的是钱。而且我一路跟着你打拼到现在并不是为了你的钱!”
他站起身来,眼眶瞬间有些红丝冒了出来。
“嗯。我知道。”卓蔚寒点头,忽而转移话题,“还是快点吃饭吧!”
就知道与凌然谈这个问题,非常不对劲。这个人不会认同自己的做法,更不会认同自己的思想,之所以一路跟着自己走来,连卓蔚寒都觉得很奇怪。他的思想与自己格格不入,自己认为正确的,他偏偏觉得不应该去做。
就这样子,两个人竟然还能风雨同舟,果真很奇怪呢!
默默无言地吃完了饭,两个各自去做事。
忙碌了一天,卓蔚寒望着落地有,那黑暗的夜色,脸上也在同时恢复到了憔悴与苍白。
凌然开门进来,打算接卓蔚寒下班,如果自己不来的话,她估计今天又会加班到半夜,二天之后,就是股东大会了,他一定在为势在必得而准备。
面对上下一片的嘈杂和反对声,他要面对的不仅仅是一次简简单单的股东大会。
此时的卓蔚寒正背对着办公桌子,身子靠在椅子里面,正面对着落地窗,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
“该下班了。”
凌然淡淡地提醒,上前来,眼睛看到他的桌上,除了文件便是谁的,白哗哗黑乎乎的,除了纸就是笔迹和铅字的灰迹。
他转身倒了杯白水递到他面前,又重复了一句。
“怎么,萧邪被带出来了?”
悠悠然然的一句话,顿时道明了如今的形势。
僵硬地点点头,凌然脸色不自然起来,“你做得……很成功。”
他一定要这么对付自己的敌人么?萧邪虽然说抢了他的“衣裳”,但是,到底萧邪也是一个自尊心极强,极为自负的人,这样对付他,凌然不敢想象,今后萧邪还怎么样在卓氏立足?
卓蔚寒势在必得地一笑,“念在他被饿了两天的份上,就放他一马。”
他悠然地站起来,毫不在意眼前凌然的变色的目光,反而意犹未尽,“比起我之后的死亡来讲,这么对他算是便宜了。至少,到了国外,他还能混口饭吃!”
“嗯,他现在在国内名声都臭了。恐怕也只能跑到国外去混饭吃了。生不如死,现在倒是他真正的写照。”
凌然点头表示赞同,刚刚还变得难看的脸也恢复到了正常,其间全都是因为卓蔚寒的那个“死”字。
他几乎都忘记了,卓蔚寒之所以要忍受刀口的痛苦,完全是因为萧邪将偷回去的解药又加了一味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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