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我事事听你的,彻底收敛性子,踏踏实实做事做人,你指哪我打哪,你让我站东,我绝不敢站西。”
这二十多年,侯亮平一直都是在跪舔钟小艾。
现在,为了复婚,为了攀住钟小艾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再跪舔一次,侯亮平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丢脸的。
可他这番深情恳切的忏悔,落在钟小艾耳中,只觉得无比可笑。
她太了解侯亮平了。
这个人骨子里从来没有真正的反省与悔改,有的只是走投无路的算计和绝境求生的贪婪。
他如今低头认错、卑微乞求,从来不是愧疚于辜负了婚姻、亏欠了儿子,只是因为他跌落谷底、前途尽毁,唯有钟家,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依仗。
若是他再次身居高位、风光无限,依旧会我行我素、眼睛朝天看,根本不会有半点低头认错的觉悟。
钟小艾用力甩开侯亮平的咸猪手,眉眼间的冷意更甚,她语气决绝,不留任何余地:
“侯亮平,你不要异想天开了,以后我和儿子走我们的阳关道,你自己走你的独木桥吧。”
钟小艾对侯亮平可以说是彻底的死心了。
现在,不管侯亮平怎么哀求,她都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侯亮平太能惹祸了,她没能力给侯亮平兜底。
未来,钟正国退休后,钟家也没能力给侯亮平兜底。
钟小艾冰冷的话语像一盆腊月寒冬的冰水,兜头浇下,瞬间浇灭了侯亮平眼底所有的侥幸与狂热。
他感受着手中留下的余温,刚刚的哀求和谄媚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走投无路的慌乱与近乎癫狂的偏执。
“阳关道?独木桥?”
侯亮平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语气里满是不甘与绝望:“小艾,我们夫妻二十年!二十年的情分,还有孩子浩然!你就真的能做得这么绝?”
侯亮平情绪渐渐失控,声音不自觉拔高,在寂静的酒店走廊里回荡开来,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