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里在转——一万人,六千万米元。
抢钱都没这么快。
如果后续增加到五万人,就是每年三亿米元。至于那一万人到了二毛国会怎么样,那不是他的问题。他们签了合同,他们是自愿的。自愿去二毛国,自愿当炮灰,自愿死在异国他乡。死了,赔五千。活着,每月三百。这就是他们的命。低种姓的命。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窗外是新德里的阳光,很亮。他看着远处总统府的圆顶,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来。他拿起桌上的笔,翻开面前的一份文件,签了字。然后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他闭上了眼睛。
北方邦。低种姓青年训练营。
训练营在一片荒地上,四周是铁丝网,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警卫。营地里是二十排灰色的平房,每排平房住一百个人。通铺,上下铺,一百个人睡在一间大屋子里。没有风扇,没有空调,没有热水。厕所是旱厕,臭气熏天。食堂里卖的是稀饭和面饼,稀饭里的米粒能数出来。
营地里已经住满了人。他们都是从北方邦的各个村子里征召来的,年龄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没有工作,没有土地,没有女人。他们听说这里包吃包住,每个月还能领到一点补贴,就来了。他们不知道训练结束后要去哪里。他们也不在乎。在哪里都是活着,在哪里都是受苦。在这里至少有饭吃,有地方睡,不会被高种姓的人打骂。
今天的训练不一样。教官换了一身迷彩服,手里拿着一把步枪。枪是旧的,英萨斯步枪,阿三国自己造的,枪管有点生锈。教官把枪举起来,对着台下的年轻人喊。
“你们看清楚了。这是保险。这是弹匣卡榫。这是瞄准具。扣扳机,子弹就出去了。就这么简单。”
他把枪放下,指着台下。“你们不需要当神枪手。你们只需要会开枪。对准人,扣扳机。就这么简单。”
台下的年轻人坐在沙土地上,看着教官。没有人说话。教官拿起一箱子弹,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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