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观室。
监护仪报警声尖锐的响着。
心率从142跳到158,还在涨,162、168。
男孩眼球向左上方凝视。眼白大面积暴露。
四肢开始细微抽动,幅度越来越大。
下颌僵硬,牙关咬死。
嘴角有白沫溢出。
“高热惊厥!”
李知鸣端着抽好的安定注射液,从治疗室狂奔过来。
“体温40.2度!”
王苗死死按住男孩的肩膀防止坠床,回头大喊。
“建静脉通路!”
李知鸣把注射器递过去。
王苗抓过男孩的手背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
“不行,血管全塌了!严重脱水加上肌肉痉挛,皮下静脉完全看不见!”
她换了一只手,摸男孩的头皮。
“头皮针也不行!”
值班大夫急了:“建静脉通路最快要两分钟!”
男孩的四肢抽搐剧烈程度还在加重。
全身僵直如弓,脊柱后仰,眼球完全上翻。
两分钟。
足以烧毁中枢神经。
“让开!”
声音从门口传来。
常海洲大步走进留观室。
他扫了一眼监护仪。
心率165,体温40.5。
“药进不去,放血来不及。”
常海洲走到床边,目光锁定男孩的左前臂。
“林易,给我压住他的腿!”
林易反应快,两手按住男孩抽得发硬的腿。
王苗从另一侧固定男孩右臂。
常海洲抓起床头柜上的滑石粉罐子,拧开盖,把白色粉末倒在掌心搓匀。
他左手攥住男孩的左小臂,前臂内侧朝上,暴露出从肘横纹到腕横纹的正中线。
右手食指和中指并起来。
他指腹蘸满滑石粉,从肘横纹起点,沿前臂正中线,猛推向手腕方向。
速度快,力量重。
皮肉摩擦发出清晰的沙沙声。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推抹,指腹贴紧皮肤,压力深透到筋膜层。
从肘到腕,一寸不漏。
十次,二十次。
常海洲呼吸加重,额头出汗,但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减速。
三十次。
打马过天河。
推完第三十次,常海洲右手手指一屈,从旁边的冷水杯里蘸了一指头冷水。
他指腹按在男孩手心正中。
劳宫穴。
快速的旋转画圈。
逆时针。
每画一圈,手指向指尖方向扇出一下,像在把什么东西从掌心往外赶。
一圈、两圈、五圈、十圈。
冷水在掌心被摩擦蒸干,常海洲再蘸,再画,再扇。
水底捞明月,引寒水直压心包邪火。
“翻过来!”
常海洲嗓音沉厚。
林易和王苗同时动手,将男孩翻成侧卧位,被子掀开,露出脚底。
常海洲的右手拇指按在男孩左脚心的涌泉穴上,揉来不及了,直接开掐,指甲深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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