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
“那可不行。”
林易语气很硬。
“前期一周,一天最多放十个半天号,后面再看情况慢慢往上加。”
刘梅端着两杯茶走过来,放在茶几上。
“听见没老师?林大夫也这么说。”
刘梅坐到另一侧。
“您这身体刚有起色,千万别一回去就拼命。”
林易看着薛萍。
“一定要循序渐进,绝对不能一上来就全天坐诊。”
薛萍端起茶杯,吹去水面的浮叶,喝了一口温水。
“知道了,我心里有数。”
她合上病历夹,放在一边。
话题转接。
薛萍看着林易。
“规培的交接表交了,下周一抽到哪科了?”
“二楼东区,儿科。”
薛萍脸上闪过意外。
“常海洲的地盘……”
薛萍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那是个苦坑。”
刘梅倒茶的手停了一下,抬头看向林易。
“我知道,常主任爱钓鱼。”
薛萍摇摇头。
“哪是爱钓鱼,那家伙就是个钓鱼迷。”
“这么多年,周末雷打不动去江边看水,定力全院第一。”
“可查房的时候又是军阀做派,底下的年轻大夫被他骂,从来不留情面。”
“病历写得慢了骂,辨证不清楚骂,方子开得犹豫也骂。”
林易端起茶杯,听着。
薛萍停顿两秒。
“但在面对那些满地打滚、哭得撕心裂肺的患儿时,他的耐心好得出奇。”
“兜里永远揣着小玩意和糖,变个戏法就能把嚎啕大哭的孩子逗得张嘴,趁机看完舌苔。”
“你去那儿,皮绷紧点,眼睛睁大点。”
林易点头。
“明白。”
薛萍没再多说。
她重新翻开病历夹,低头继续批注。
林易坐了一会儿,和刘梅聊了几句科里近况,四点钟起身告辞。
傍晚。
江锦汇公寓,26楼。
林易推开门,换下鞋子。
阳台上的素冠荷鼎安静地立在花架上,叶片舒展,状态稳定。
他顺手检查了一下土壤湿度,不需要浇水。
这可是他的房东,可得伺候好了。
林易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
喝完。
他走到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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