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泊舟厉声打断了他。
卢渊一惊。
“此事往后休要再提。”
孟泊舟一字一顿,脸色难看地有些可怖,“我与苏文君,绝无可能……”
卢渊噎了噎,只能将剩下的话通通咽了回去。
他也不明白,才几个月的功夫,那个为苏文君醉酒,那个心疼她不舍得她屈居后院的孟泊舟,怎么就变了副面孔,反而非柳韫玉不可起来……
当真是得不到的、失去的,才知道珍惜不成?
卢渊悻悻地转移了话题,“行行行,那你就为了柳韫玉守身如玉吧。如此一来,你这个小宋缙,倒是真要步相爷后尘了。而立之年,孤寡一人……”
闻言,孟泊舟下意识转头,朝御营里太后下首的那个位置望去。
宋缙坐在席间,一袭玄青色劲装,周身气度比平日里做权相时更威严、凌厉,也更有杀伐之气。
此刻他薄唇启合,似乎在回答皇帝的话,可那双深邃锐利的视线,却在看猎场入口的方向。
他在看谁?
孟泊舟心里闪过一丝疑念。
突然,宋缙敏锐地转眼,一道带着威压的目光如利刃般直刺而来。
孟泊舟心头一震,垂下眼帘,不敢再与这位老师对视。
过了一会,待到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彻底消失后,孟泊舟才缓缓抬起头。
然而,当他再望向那个位置时,宋缙竟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席,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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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林苑猎场内,古树参天,枝繁叶茂。
柳韫玉与方素原本是并驾齐驱,在同一条宽阔的主道上。可谁知到了一个复杂的分岔路,方素为了追一只猎物,一不留神便与她走散了。
柳韫玉独自坐在马上,一手勒紧缰绳,一边打量着四周幽深的密林,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原路折返去寻方素。
正犹豫不决之际,不远处的灌木丛中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
柳韫玉眸光一闪,动作迅速地搭箭、拉弓。
紧接着,一道灰色的飞影穿过!
“咻!”
一支箭射出。
带着三分预判、五分准头,还有两分运气,竟是真的射中那只野兔。
开门红!
柳韫玉勾起唇角,眼开眉舒。
她翻身下马,正要去拾自己射中的猎物。
突然,身后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道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