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努力全砸了?!”
“我……”周日昇张了张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想要辩解,想要反驳自己那是坚持原则。但看着张明远那洞悉一切的冷酷眼神,他发现自己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句句戳中痛点,字字无懈可击!
他彻底僵在了原地。
看着哑口无言的周日昇,张明远点燃一根烟,再次开口!
“现在!”
“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如果城建内务办那个打杂的岗位,你周日昇看不上,觉得委屈了你这身才华。你随时可以向管委会打报告,我明天就批复,让你回下河镇的基层去继续混日子!”
“如果你真的自认天赋盖世、怀才不遇。觉得我张明远是个瞎子!”
张明远指着门外,掷地有声地开口:
“那你就用你的实干、用你能拿出来的成绩,来狠狠地抽我的脸!证明你的能力!”
“能力,必须与心性相匹配!”
“你有能力,却只有弱智一样的处世心性。连最基本的职场人际、团队协作、情绪自控都做不好。在我张明远眼里,你就是个只有才干,情商归零的低能儿!”
“觉得憋屈?觉得被埋没了?”张明远冷冷地看着他,“那就给我沉下心去,用你的成绩跟改变,打碎所有人对你的偏见!”
这番话,犹如洪钟大吕,震得周日昇耳膜生疼。
他浑身冰凉,那股支撑着他冲进办公室的戾气和傲骨,在这一刻被碾压得粉碎。
足足沉默了半分钟。
周日昇咬紧牙关,没有再说一句话。他深深地低下头,转身,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落寞地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周日昇离去的背影,一直没敢吭声的秘书小张,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替张明远倒掉了有些凉的茶水。
“张主任。”
小张有些不解地试探道:
“这个周日昇,我看过他的材料。业务水平在全县那批干事里绝对是拔尖的。您现在新官上任,正是最缺人手的时候。把他放在城建中心内务办去整理废纸……”
小张顿了顿:“会不会太屈才,也太苛刻了些?万一他真的一气之下辞职了,对咱们新区也是个损失啊。”
张明远重新靠回椅背上,端起新换上的热茶。
他看着小张,眼底的冷厉渐渐散去:
“玉不琢,不成器。”
“周日昇是块好料子。但他身上的棱角太锐,戾气太重,傲气太盛。”
“如果我现在直接把他提拔到经发局或者其他局办的核心实权岗位上。以他这种恃才傲物的性格,手握尚方宝剑,迟早会到处树敌,把新区的各个部门得罪个遍,最后给我捅出天大的篓子来。”
“我压他、磨他、冷处理他,把他丢去最琐碎、最需要耐心的内务打杂岗。就是为了磨他的心性,磨他的傲骨,磨他那身刺人的戾气!”
张明远目光深邃地看着窗外:
“耐得住寂寞,熬得住琐碎,改得掉这臭脾气。几个月后,我自然会亲自给他调岗,委以他难以想象的重任。”
“如果他耐不住这性子,受不了这委屈。”
张明远淡淡地放下茶杯:
“那他这辈子,就永远只能在基层,当一个怀才不遇的刺头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