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你捧出来的,还是他干出来的?”
崔清婉说:“那张阁老怎么说?”
林砚秋说:“他没话说了。”
崔清婉想了想,说:“张阁老也是为你好。”
林砚秋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崔清婉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朝会过了三天,礼部的人来了。
那天下午,林砚秋正在书房里改见闻录,下人进来通报:“林大人,礼部来人了。”
本来工部是说给他放假准备婚事的。
但是现在礼部的章程还没出来,所以他趁着这几天还有时间,先把该干的事给干完。
林砚秋放下笔,出了书房。
院子里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官员,穿着礼部的官服,手里拿着一份帖子。
他见了林砚秋,拱了拱手:“林主事,下官礼部仪制司主事姓陈,奉周侍郎之命,来跟您通个气。”
林砚秋说:“陈大人请坐。”
两人在堂屋里坐了,张氏端了茶上来。
陈主事喝了一口茶,说:“林主事,圣上赐婚的事,朝会上已经宣布了。礼部这边拟了章程,定了日子。下官今日来,是跟您说一声,三天后,礼部上门宣旨。那天上午巳时,请林主事阖府做好准备。”
林砚秋说:“巳时。好,我记下了。”
陈主事说:“宣旨的排场,按御赐婚规格。礼部主事捧旨,仪仗八人,锣鼓各二。林主事这边,中门大开,正厅设香案,阖府吉服跪迎。圣旨宣读之后,还有御赐之物一并交予。”
林砚秋说:“都有什么?”
陈主事说:“玉如意一对、织金大红官服一袭、纹银千张、御书匾额一方。匾额上是圣上亲笔,‘天作之合’四个字。”
林砚秋点了点头:“有劳陈大人。”
陈主事说:“林主事客气。周侍郎特意交代了,圣上对您的婚事极为看重,一切按最高京官原配礼制办,不得简慢。下官三天后准时到。”
陈主事走了之后,林砚秋坐在堂屋里,看着那份帖子。
帖子上写得清清楚楚:三天后,巳时,宣旨。
他把帖子收好,去了灶上。
张氏正在做饭,见他进来,问:“礼部的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