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的闸口,是你盯的。昌隆号,是你查的。这些事,是你干的,不是圣上赐的。
张阁老担心你招忌,可你想想,你不做事,就不招忌了?你不做事,圣上能用你?”
林砚秋沉默了一会儿,说:“钟大人说得对。”
钟文瀚说:“行了,回去准备吧。礼部那边会来找你对接。你这几天不用来工部了,把婚事办好。”
林砚秋说:“那漕运的活……”
钟文瀚说:“漕运的活不急,这不是还有我吗?怎么你不相信我?
再说了,你不在,那不是还有柳白元,方子瑜和徐长年吗?
他们也熟门熟路了。
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婚事办了。
圣上赐婚,你办得风光些,圣上面上有光。”
林砚秋说:“下官明白。”
他出了宫门,翻身上马,往柳树胡同去了。
张阁老虽然不赞成,但大概率是对事不对人。
对自己应该是没什么成见的。
至于其他大臣的看法,他也管不了了。
圣上要用他,他就得做事。
做事,就难免招忌。
招忌就招忌吧。
他林砚秋,从袁州府走到长安,从县试走到殿试,什么忌没招过?
可他走过来了。
到了家门口,他推开院门。
崔清婉正在院子里溜达,见他回来,问了一句:“今天朝会散了?”
林砚秋说:“散了。我跟你说个事。”
崔清婉把手里的衣裳放下,看着他。
林砚秋说:“朝会上,圣上当众宣布了赐婚的事。”
崔清婉愣了一下:“当众宣布?”
林砚秋说:“对。满朝文武都知道了。”
崔清婉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低下头,绞着衣角,小声说:“这……这多不好意思……”
林砚秋说:“不好意思什么?圣上赐婚,满朝都知道。周御史反对,被圣上怼回去了。张阁老也说了几句,也被圣上怼回去了。”
崔清婉抬起头:“张阁老?就是那个内阁首辅?”
林砚秋说:“对。他说我走得太顺,捧得太高。圣上问他,林砚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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