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到底是怎么定的。”
旁边几个年轻官员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听说这一趟南巡,最难、最得罪人的活,全是那位新科状元扛着。”
“林砚秋?堂堂状元,跑去查漕弊、算烂账、掀地方黑幕,简直是往泥坑里跳。”
“是啊,多少老臣躲得远远的,就他一个新人愣头青,敢较真。”
众人低声议论间,远处终于传来整齐的马蹄声、仪仗锣鼓声。
来了!所有人瞬间闭嘴,身姿站得笔直,目光齐刷刷看向远方官道。
浩浩荡荡的皇家仪仗,由远及近。
最前面是开路的禁军骑兵,气势威严。
紧跟着是一排排旗帜、仪仗、护卫。再往后,便是金黄耀眼的帝王銮驾,黄罗伞盖高高撑起,气派恢宏。
百官齐齐躬身,整片官道鸦雀无声。
銮驾缓缓靠近。
按照往年规矩,所有随行官员,一律跟在銮驾后方、后排随行,品级越低站越靠后。
百官心里都有数。
不管你是多大的官,只要不是王公重臣,统统老老实实跟在队伍末尾。
可就在銮驾走到百官面前、准备缓缓入城的时候,所有人眼睛骤然一瞪,当场看懵了。
只见那尊帝王玉辂旁,本该空无一人的御驾侧边,竟跟着一道年轻的青色官袍身影。
是林砚秋!
他没有跟在百官队伍最后,也没有落在随行臣子的队尾。
他就贴身跟着皇上銮驾并行。一步不落,不远不近。
风扬起他的官袍边角,少年身姿挺拔、从容安稳。
全场百官瞬间炸了心里的锅。
疯了!
这不合规矩!
从古至今,唯有王公、当朝宰辅、皇室近臣,才有资格随銮并行。
一个刚入仕不到一年的的新科状元,一个区区六品主事,竟然能贴着帝王銮驾一路回城?
官道两侧,所有官员的眼神瞬间变了。
有人错愕、有人震惊、有人眼底发酸、有人满脸忌惮。
前排的几位侍郎、尚书,脸色都微微一沉。
他们混迹朝堂几十年,一辈子都没几次资格随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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