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秋说:“还没定。回去跟苏夫人商量了再说。”
徐长年掰着手指头算:“成亲得准备什么?聘礼、婚书、酒席、新房。你那院子够不够住?要不要换个大点的?对了,还得请个媒人。我媳妇可以帮你张罗,她认识城里好几个媒婆。”
林砚秋说:“你媳妇认识媒婆?”
徐长年说:“那可不。我媳妇说了,她当年就是被媒婆坑了,才嫁给我的。”
几个人都笑了。
徐长年又说:“你成亲的时候,我得当傧相。我可是你多年的老邻居、老同窗、老兄弟。这个位置,谁都不能跟我抢。”
方子瑜说:“傧相得找没成亲的。你成了亲,不能当傧相。”
徐长年愣了一下:“还有这规矩?”
柳白元说:“有。傧相得找童男子。”
徐长年脸一垮:“那我岂不是没戏了?”
林砚秋说:“你当傧相不行,但你可以帮忙跑腿。”
徐长年说:“跑腿也行。反正我得在场。你成亲这么大的事,我要是不在场,那像什么话。”
几个人说说笑笑,越聊越兴奋。
徐长年从成亲聊到酒席,从酒席聊到闹洞房,从闹洞房聊到以后生孩子取什么名字。
林砚秋被他吵得头疼,拿枕头砸了他一下:“行了行了,睡不睡了?”
徐长年把枕头捡起来,抱在怀里,嘴里还在嘟囔:“取名这事得慎重。你姓林,孩子叫什么好呢?林什么……”
林砚秋翻了个身,不理他了。
帐篷里慢慢安静下来。
可安静了没一会儿,徐长年忽然又开口了。
这回他的声音正经了些:“砚秋,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
“最近怎么没听到柳清照的消息了?”
帐篷里又安静了。
林砚秋没说话。
柳白元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
徐长年说:“白元,你妹子最近怎么样了?”
柳白元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