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都有。查起来不容易。”
柳白元说:“行。回去我就写信。”
徐长年啃完最后一口干粮,拍了拍手,说:“那我呢?我干什么?”
林砚秋看了他一眼,说:“你回营缮司,把南巡路上各州县的营造情况整理出来。孙司官那边,你去对接。”
徐长年说:“就这?”
林砚秋说:“就这。你还想干什么?”
徐长年想了想,说:“我想跟你去查那个好处的事。”
林砚秋说:“你去查?你穿短褐像个庄稼人,可你说话不像。人家三句就能套出你的底。”
徐长年说:“那你教我。”
林砚秋说:“回去再说。先睡觉,明天还要赶路。”
徐长年躺下了,可翻来覆去睡不着。
过了一会儿,他又坐起来,说:“砚秋。”
“又怎么了?”
“你说你那篇《师说》,真能改天下学风?”
林砚秋沉默了一会儿,说:“能改多少,不知道。可总比不改强。”
徐长年想了想,说:“那倒也是。你以前说,读书人不能光想着功名。现在看来,你这想法,圣上都认了。”
林砚秋没接话。他躺在铺上,看着帐篷顶。
过了一会儿,他翻了个身,说:“跟你们说个事。”
方子瑜说:“什么事?”
林砚秋说:“我打算南巡回去之后,就跟清婉成亲。”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徐长年第一个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成亲?什么时候?”
林砚秋说:“回去之后,找个日子。”
徐长年一拍大腿:“好家伙!你总算开窍了!我早就说了,你跟清婉的事,拖来拖去拖了多久了?人家姑娘等你等了多少年了?”
柳白元也坐起来,笑着说:“恭喜砚秋。清婉是个好姑娘。”
他这话是真心的,不过眼神里还是有些落寞。
想起了离开长安城的柳清照。
方子瑜说:“日子定了没有?要不要我们帮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