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其下圣人也亦远矣,而耻学于师’,比如‘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这些话,那些老学官读了,怕是坐不住。”
林砚秋说:“陛下,其实这正是臣特意为之。坐不住,才会改。要是读了没感觉,那才白读了。”
永和帝笑了:“哦?你倒是不怕得罪人?”
“臣得罪的人还少吗?再加几个老学官,臣也不在乎。”
林砚秋看着永和帝,义正言辞的开口。
得罪人?
陛下要的不就是这种效果吗?
他要是左右逢源,陛下怕是反而不敢如此重用他。
永和帝满意的点了点头,说:“行。那朕回头跟礼部说一声,让他们拟个章程。你呢,把《师说》的稿子再校一遍,别让人抄错了。一个字的错,都不行。”
林砚秋说:“臣回去就校。”
永和帝又喝了一口茶,说:“朕再问你一件事。”
“陛下请说。”
“你那篇《师说》,真出自你之手?”
林砚秋心里咯噔一下,可面上不动声色:“陛下何出此言?”
永和帝看了他一眼,说:“朕读了那篇《师说》,觉得不像你平时写的东西。你平时写文章,爱用典,爱铺排。可这篇《师说》,通篇没有生僻字,没有用典,句子短,道理透。不想是你的风格。”
林砚秋有些汗颜。
有这么明显吗?
看来以后自己得多注意一些了。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他借鉴的诗词和文章太多了,风格多变一些也是没办法的事。
“陛下,这篇文章,臣考虑的不是舞文弄墨,要是写的高深了,反而没有这种效果。”
林砚秋没办法,只能扯了个理由。
永和帝点了点头,想来确实有道理。
如果真要写的文邹邹的,反而达不到这么好的效果。
他看林砚秋,那是越看越满意。
永和帝摆了摆手:“行了,你回去吧。明天还要赶路。”
林砚秋行了礼,出了行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