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朕想,能不能让礼部下一道文,把《师说》定为天下府学、县学、书院的必读篇目。每一个入学的学子,先背《师说》。”
林砚秋想了想,说:“陛下,这事可以做,可得讲究法子。”
“什么法子?”
林砚秋说:“要是礼部直接下令,让天下府学县学都背《师说》,那些教了几十年书的老先生们,心里怕是不服。他们会说,这是朝廷硬压下来的,是林砚秋靠着圣宠,把自己的文章塞进学堂。到时候,文章是好文章,可人家不情不愿地背,背了也不往心里去。”
永和帝说:“那你说怎么办?”
林砚秋说:“臣以为,这事得让天下读书人自己认。怎么认?得让他们读了之后,自己觉得好,自己愿意背。臣在信州府办讲学,底下那些学子听了之后,是自己要抄的,自己要背的。赵德明安排人抄了二十份贴在府学门口,结果两天就被抢光了。为什么?因为他们觉得好。”
永和帝说:“你是说,不能硬推,得让读书人自己认?”
林砚秋说:“对。硬推,推不动。读书人这毛病,陛下比臣清楚。你越压他,他越不服。你让他自己觉得好,他自己就传开了。”
永和帝想了想,说:“那你说,怎么让他们自己认?”
林砚秋说:“臣以为,可以这样。礼部下一道文,不直接说必读《师说》,而是让天下府学县学,须以《师说》为训,每月讲读一次,令学子各抒己见。这样一来,不是硬逼着背,是让学子们自己讲、自己讨论。讲着讲着,讨论着讨论着,他们自己就背下来了。”
永和帝说:“这法子好。可那些老学官呢?他们要是敷衍了事怎么办?”
林砚秋说:“那就得靠各省提学去查。提学查府学,府学查县学。查什么?查有没有讲读,有没有讨论。不查背得熟不熟,查讲得透不透。谁讲得透,谁就是好先生。谁敷衍了事,谁就受罚。”
永和帝说:“这法子可行。可朕还有一层顾虑。”
“陛下请说。”
“你那篇《师说》,里面有些话,怕是扎了一些人的心。比如‘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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