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也是应当。你们不出钱,难道让那些只有几亩地的小农户出大头?”
张明义张了张嘴,想反驳,又找不到理由。
林砚秋又看向李家那个中年商人:“这位兄台怎么称呼?”
那商人抱拳:“在下李福来,李家管事。”
林砚秋道:“李管事,你说堰坏了不是你们弄坏的,这话也对。但堰坏是年久失修,你们两家都受益,也都有责任。况且,修好之后,你们李家北岸高处的田能多引水,增产的粮食价值远不止三百两。这笔账,你算过没有?”
李福来愣了一下,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不说话了。
林砚秋又道:“两位族长昨天已经同意了修堰方案,王爷也是见证。你们现在聚在这里闹事,是不服王爷的决断?”
这话一出,两边的人群都安静了。
不服王爷?谁敢啊?
那是要掉脑袋的。
张明义脸色一变,连忙摆手:“林公子,我们不是不服王爷,我们是觉得……觉得这个方案不公平!”
林砚秋问:“哪里不公平?”
张明义支支吾吾:“就是……就是我们张家出钱多……”
林砚秋道:“你家田多,出钱多,天经地义。你家要是只有一百亩田,那出三十两就够了。这有什么不公平的?”
张明义说不出话了。
李家那边也沉默了。
林砚秋知道,光靠讲道理还不够。
这些年轻人背后有人鼓动,光劝是劝不走的。
他话锋一转,抛出一个重磅筹码。
“诸位,我有个提议。若你们两家愿意和解并出资修堰,我可以请知府大人出面,奏请朝廷为两家‘尚义急公’旌表。到时候,朝廷赐下匾额,张李二族可因此光耀门楣。此外,石闸上的功德碑,两家联名,不分先后。这可比你们在这儿争来争去强多了。”
此言一出,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朝廷旌表?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几辈子都求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