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出钱?”
“这分明是欺负我们张家!”
李家那边也不甘示弱。一个黑脸膛的中年商人站出来,穿着一件酱色绸袍,腰间挂着个玉佩,嗓门大得能掀屋顶:“林公子,我们李家出钱买地,凭什么要再出钱修堰?那堰本来就坏了,又不是我们弄坏的!你们官府不替我们做主,反倒帮张家说话,这是什么道理?”
李家的人也跟着起哄:“就是!不公平!”“我们不服!”
两边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差役们拦在中间,额头上全是汗,生怕出事。
林砚秋没有急着说话。他扫了一眼人群,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
在场的全是年轻人,年纪最大的也不过三十出头。
没有一个族老,没有一个长辈。
张怀瑾没来,李德茂也没来。
那些族老、族长,一个都不见踪影。
他心里顿时明白了。这些年轻人,怕是被长辈当枪使了。
昨天张怀瑾和李德茂当着王爷的面点了头,不好反悔,但又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认输了,于是就鼓动族里的年轻人来闹事。
反正闹成了,他们可以推说年轻人不懂事;闹不成,也可以说是年轻人冲动。
里外不沾锅,好算计。
林砚秋笑了笑,走到台阶上,朝两边拱了拱手,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诸位,先静一静,听我说几句。”
人群慢慢安静下来。
林砚秋先看向张家那个年轻秀才,问:“这位兄台尊姓大名?”
那秀才昂着头:“在下张明义,南昌县生员。”
林砚秋点点头:“张兄,你说张家的功劳不该被抹杀,这话没错。张家祖上修堰,功不可没,碑上写得清清楚楚,没人抹杀。但功劳不等于特权。你祖上修堰,是为了灌溉自己的田地,同时也惠及他人。这是善举,不是用来压人的资本。
如今你继承这份功劳,更应该发扬光大,而不是用它来欺负邻居。至于出钱,你家八百亩田受益最大,多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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