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明月照西楼。
思亲每忆团圆夜,对酒空怀离别愁。
但愿明年今夜月,与君同醉在扬州。
念完,掌声四起。
王爷笑道:“好!柳白元,你这诗写得有情有景,有思有忆。万里关山家何处,一轮明月照西楼,这两句尤其好。
最后一句但愿明年今夜月,与君同醉在扬州,收得漂亮,有余韵。”
清风先生也点头称赞:“柳公子的诗,一向以情致见长。这首《中秋怀远》,思乡之情溢于言表,读来令人动容。思亲每忆团圆夜,对酒空怀离别愁,对仗工整,情意真切。不错,不错。”
宋明诚捋着胡子,道:“柳公子的诗才,老夫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首诗放在今天这宴会上,可列前三。”
李文翰教授道:“柳公子的诗,胜在意境。‘桂花香里月如钩’起句便有味。
‘万里关山家何处,一轮明月照西楼’这两句画面感很强,读者仿佛能看到那孤寂的西楼、清冷的月光。只是……”
他顿了顿,“‘与君同醉在扬州’扬州虽好,但放在中秋诗中略有些跳脱。总体而言,是一首佳作。”
柳白元谦虚了几句,回到座位。
徐长年竖起大拇指:“柳兄,厉害!”
柳白元笑了笑,低声道:“还行。”
他看了林砚秋一眼,明显是有些比试的意思。
林砚秋的诗虽然写得好,但是自己也不差吧?
这首诗,他可是早就在准备了,打磨了几个月时间,就等着这次在晚宴上露脸。
林砚秋看着柳白元那略带较量的眼神,心里笑了笑。
柳白元诗才本就出众,加上精心打磨,确实是一首佳作。
几位大儒的评价也很高,说能在今天宴会上排进前三,不是客套话。
林砚秋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点了点头。
也该自己出场了。
既然王爷请他来,总不能干坐着吃饭。
再说,这宴会上露脸的机会,对他这种寒门出身的学子来说,还挺重要的。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正准备往台中走。
就在他站起来的同一瞬间,另一侧也站起一个人。
陆文渊。
两人同时起身,四目相对。
花园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窃窃私语声四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林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