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初次听闻,一个个都被震住了。
有人喃喃道:“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有人摇头叹气:“这诗写得太苦了。可偏偏说的是实情。”
还有人感慨:“‘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写得太好了。老夫吃了大半辈子饭,从没想过这些。”
王爷也沉默了。
他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长长地叹了口气:“林砚秋,你这诗写得好。好就好在,它说的是真话。”
他顿了顿,又道,“本王生在王府,长在王府,从不知稼穑之苦。读了你这诗,本王才知道,那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林砚秋起身,恭敬道:“王爷言重了。学生不过是替农夫说了几句话,算不得什么。”
王爷摆摆手:“不必谦虚。好就是好。”
宋明诚坐在前排,听了这两首诗,脸色有些复杂。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猛地转过头,狠狠瞪了身后那几个白鹿书院的学子一眼。
那几个学子正低头喝茶,被山长这一瞪,吓得手一抖,茶水洒了一身。
他们知道山长为什么瞪自己,上次在田边,他们跟林砚秋发生冲突的事,山长早就知道了。
那件事,简直是在给白鹿书院抹黑。
宋明诚心里那个气啊,要不是当着王爷的面,他真想好好训斥这几个不争气的东西。
大家都是学子,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虽然上次已经教训过他们了,但是现在想起来,还是不解气啊。
李文翰教授也看了那几个学子一眼,摇了摇头,没说话。
陆文渊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端着酒杯,面色平静,看不出在想什么。
他旁边的周明理小声嘀咕:“清风先生也太抬举那林砚秋了。什么平生仅见、当为魁首,这话说得太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