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听了,也来了兴趣,笑着问:“哦?你就是林砚秋?本王听说过你。很多人称你为诗狂,不错不错,本王看你有狂的资格。”
林砚秋连忙躬身:“王爷谬赞。诗狂是旁人戏称,学生愧不敢当。”
王爷摆摆手,笑道:“不必谦虚。本王还听老周说,你改良的新型农具很不错。现在推广得怎么样了?”
林砚秋心里明白,王爷嘴里的老周,就是学政大人周崇文。
他可不敢喊老周,除非他想荡秋千了,捆脖子上那种。
他恭敬地回答:“回王爷,在周大人和钱大人的带领下,曲辕犁和筒车已经在袁州府、南昌府等地小范围推广。农户反馈效果良好,省力省时,增产明显。目前工坊正在加紧制造,争取明年在全省推广。”
王爷点点头,乐呵呵地说:“你这诗狂,本王看也不狂嘛。挺谦虚的。”
林砚秋赶紧解释:“王爷,那是旁人喊的名号,学生可从来没这么说过。诗词一道,学生不过是略懂皮毛,当不得狂字。”
王爷哈哈大笑,摆手让他坐下。
清风先生没有回去,站在台中又开口了:“王爷,老夫还有一事。上次林公子在田边,偶有所感,写了两首小诗。老夫觉得发人深省,不如念给诸位听听。”
王爷来了兴趣:“哦?什么诗?快念来听听。”
清风先生清了清嗓子,念道: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念完第一首,全场安静了一瞬。他又念第二首: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念完,花园里鸦雀无声。
这两首诗,时间不长,传播力度也没之前那几首广。
除了南昌府的一些人听说过,其他府州的人还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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