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期,心肌有可能恢复。
宋凛把电话放回护士站。
"疑似。"
"可逆窗口还在?"
"还在。"宋凛说,"所以麻烦。"
如果没有可逆窗口,决定反而简单。有窗口才痛苦:救得过来,但只有一小段时间。
第二个电话几乎同时响起来。
这次是院内线。
肝胆胰外科总住。
"宋主任,祁和光教授要转MICU。术后第五天,腹腔感染,感染性休克,乳酸升,尿量掉,去甲肾上腺素已经上了。"
感染性休克:腹腔里的感染扩散到全身,血管塌了,血压掉了,器官开始一个一个被拖下水。
去甲肾上腺素是强效升压药,用上它意味着光靠补液已经拉不住血压。
尿量掉,说明肾脏已经开始受影响。
他说得很快。
"我们主任在手术间,家属已经在主任办公室。这个病人是我们本院术后并发症,他现在也不是不能救。"
宋凛问:"源控制呢?"
感染性休克的治疗有两根柱子。一根是器官支持:升压、呼吸、肾替代,把人撑住。另一根是源控制:找到感染的源头,堵住它。
器官支持是MICU的事。
源控制是外科的事。
两根柱子缺一根,房子都会塌。
电话那边顿了一下。
"我们怀疑吻合口漏,准备马上回手术室探查或者介入引流。但他现在循环不稳,麻醉也在问术后去哪儿。"
麻醉科需要知道:手术做完以后,这个人送到哪里?如果MICU没有床,麻醉不敢轻易开始手术,因为术后病人醒不过来,必须有重症病房接。
"所以你们要MICU接。"
"对。"
外科总住压低声音。
"宋主任,这不是普通外院转诊。他人在我们医院术后变成这样。"
这句话不是威胁。
至少不全是。
宋凛听得出来。里面有外科自己的压力,也有事实。
祁和光确实在国一院术后恶化。
他确实也需要重症支持。
宋凛问:"现在在哪里?"
"肝胆胰外科监护间。家属在主任办公室。"
"手术室能不能立刻接?"
"麻醉要知道术后去向。"
"我十分钟内给意见。"
宋凛挂断。
护士站短暂安静。
白板上,17床后面仍是空的。
许静岚把排班表重新展开,手指按在夜班名单上,眉头压着。她没有催宋凛做决定,但她的动作已经在算——算人手,算泵位,算今晚还能扛多少。
林述看了一眼外院转入申请,又看院内会诊单。
两个名字。
江屿。
祁和光。
一张床。
他开口:"能不能临时加床?"
许静岚抬眼。
林述说:"17床终末消毒完成以后收一个。另一个先在复苏室或者急诊抢救区,重症团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