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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能从后门走了。或者——在楼里出了事。”
姚学琛拿起外套。“去福来楼。”
福来楼在荃湾一条旧街上，楼下的铁门半开着，门轴锈得发黑。四个人走进去，楼道里的声控灯大部分不亮，永希拿手机照着亮往上走。楼梯很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通渠、开锁、租房、借贷。
“她去了几楼？”展婷问。
“监控只拍到一楼门口，没拍到她去了几楼。”礼贤说。
“那就一层一层找。”
姚学琛看了他一眼。“一层一层找？这栋楼有八层，每层十几户。找到什么时候？”
“那怎么办？”
“先查监控里她进楼之前在看什么。”姚学琛转身往回走，“她走到这栋楼前停下来，抬头看楼上。说明她来这里是有目的的。她知道某个人的地址，或者跟某人约好了在这里见面。”
永希恍然大悟。“她来找人。那个人住在这栋楼里。”
“谁住在这栋楼里？”
“陈俊杰？”展婷说。
“陈俊杰的住址不在这里。在另一条街。”
“那就是别人。她认识的人，住在这栋楼里。”
回到办公室，礼贤开始查福来楼的住户信息。这栋楼里的住户大部分是租客，登记信息不全。他花了两个小时，把最近三个月内变更过租客的单位都筛了一遍，终于找到了一个名字。
“五楼，五零六室，租客叫陈志文。二十五岁，在一家餐厅打工。何嘉欣工作的那家餐厅。”
“同事？”永希凑过来。
“对。是她的同事。”
姚学琛看了看墙上的钟，下午两点。“去那家餐厅。”
何嘉欣工作的餐厅在荃湾一条小街上，做的是泰国菜。门口挂着几个彩色灯笼，玻璃门上贴着“招聘服务员”的告示。永希推门进去，这个时间店里没什么客人，几个员工在擦桌子、摆碗筷。一个穿着黑色工服的年轻女孩站在收银台后面，看到警察进来，愣了一下。
“陈志文在吗？”永希亮出证件。
女孩的嘴唇动了一下。“他……他今天没来上班。”
“为什么？”
“不知道。打电话没人接。”
“他住哪儿？”
“荃湾福来楼，五楼。”
永希和展婷对视一眼。陈志文，福来楼五楼，何嘉欣进的那栋楼。
“他有没有跟你们提过，他跟何嘉欣关系怎么样？”
女孩犹豫了一下。“他们关系挺好的。经常一起下班，有时候陈志文会送她回家。”
“只是同事？”
女孩的眼神闪了一下。“我……我不清楚。”
姚学琛走上前。“你知道什么，就说。”
女孩低下头。“嘉欣之前跟我说，陈志文在追她。但她有男朋友，就没答应。陈志文还是对她很好，每天送她回家。”
“何嘉欣的男朋友陈俊杰，知道这事吗？”
“不知道吧。嘉欣没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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