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忠于先皇,就应效忠先皇指定的继承人!”
完颜宗翰饶有兴致地看看武松和习泥列,两人频频点头,表示千真万确。
宗翰被气乐了,盯了宗望半晌。
才道:“翰离不,我大金立国,行的是勃极烈共议,靠的是祖宗之法!
吴乞买殿下是谙班勃极烈,是先帝与诸宗室指天发誓共同推立的储君!
我宗翰今日忠于勃极烈祖制,便是忠于先皇,忠于大金!”
宗弼在旁忽地冷笑一声:“好一张利口!既是勃极烈共议,那如今先帝崩殂,我军群龙无首,依着勃极烈的规矩,正当推举一位临时主帅,统摄全军!
怎地你粘罕连议都不议,便一人独揽兵权,说撤便撤?”
宗翰脸色一沉:“兀术,你这是要夺我的兵权?”
宗弼道:“不敢!不过是照祖制行事罢了!
你既然口口声声勃极烈,那咱们便依着勃极烈,当众议一议,这临潢城外数万大军,该由谁说了算!”
宗翰眼中杀机一闪,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早知你兄弟二人不安分!
如今图穷匕见,莫以为某在军中就没有耳目?”
笑声未落,从怀中取出一团白布,扬手掷出,正正甩在宗望脸上。
宗望接住一看,脸色骤变。
那布上以女真文字写着:“翰离不兄弟异动!”
宗翰慢慢站起身来,森然道:“翰离不、兀术!你道本副帅毫无防备么?
昨夜,便有人以箭射书信入我营中!
帐外早伏下甲士,只待你兄弟二人露出狼子野心,便一并拿下,押回会宁,交由新皇发落!”
宗望、宗弼二人对视一眼,这特么谁是内奸?
在看向武松、习泥列,二人手一摊,一脸无辜。
这两人确实不像,女真文字才草创一年,自己等人还没弄明白,宋人辽人怎地会写?
再看宗雄、娄室几个,都埋头看着酒盏,神思不属。
帐外似乎有杂沓脚步声和刀枪碰撞之声!
宗望、宗弼对视一眼,心知再不动手,便是束手就擒。
宗弼也顾不得等武松动手,暴喝一声,自靴筒抽出短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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