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边,这边顶不住了......”
一时城头争抢“雷法”,乱做一团。
蕴宵和城头指挥的挞不野连连喝止,哪里禁止得住?
辽兵一拥而上,你争我夺,片刻之间,将掌心雷、震天雷抢了个罄尽。
那些辽兵抢到手里,却不会使用,也不管火线引信,瞧见城下人多,劈手便往下丢。
可那雷落下去,便白白磕在地上,不响不炸。
气得蕴宵哇哇大叫:“俺的雷啊!俺的雷!都被你们糟践了!”
魏定国那边也遭遇同样,连连顿足,却无可奈何。
此时金兵已有多处攀上城头,城上城下喊杀连天。
临潢府,眼见又要失守!
火器军失了弹药,待在城头也是等死。
蕴宵咬一咬牙,回头找到魏定国:“兄弟,掌心雷和震天雷都被抢完了,只剩那三门臼炮的轰天雷了。
今日这临潢府,怕是再守不住!”
魏定国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既如此,索性把雷打完,再将火铳集中一处炸毁,不教一件流出去!”
二人计议已定,先令人将剩余火铳一一砸毁,与三门臼炮集中到一处箭楼上。
此时金兵蚁附攻城,黑压压一片,贴着城墙。
铜臼炮却是抛射远处的利器,离得近了反而无用。
虽斜着连发数炮,却于事无补,反而误伤了城头不少辽兵。
魏定国远眺,忽见六七百步外,一杆大纛迎风招展。
簇拥着无数盔明甲亮的骑兵。
当即指着道:“蕴宵兄弟,你看那杆大纛!
必有大人物在彼,打它一炮!”
蕴宵顺着望去,摇头道:“太远了,这臼炮顶多打出四五百步,够不着。”
魏定国道:“够不着?加大药量便是!”
蕴宵迟疑道:“加大药量,怕是要炸膛……”
魏定国笑道:“兄弟莫忘了,这炮本来就是要销毁的,赌他娘的!”
蕴宵一咬牙,应了:“也好,用火绳引发!”
正是:金鼓连天战未休,
雷光怒卷裂城楼。
偏师欲借神兵力,
却把山河付一轰。
雨之后是如何,且看下回分解!